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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下午还有工作,所以两人并没有喝酒。
在吃过午饭后,二人挥手道别。
对于秦俊义的喊冤,陈凡只能说信了大半,并不能真正做到全信。
毕竟人性诡诈,哪怕是真正的证据摆在面前,也有人会选择拼命反抗,博得一线生机。
在步行回市委楼的路上,他苦思冥想后,给刘忆打去电话。
虽然刘忆始终没跟他说过自己的岗位,但他猜得到,刘忆不是在省纪委就是在省检察院。
刘忆在省纪委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否则如果是在省检察院,也无须神神秘秘的向他保密。
出于对事情的周全考量,陈凡还是决定先听一听刘忆的意见。
“怎么大中午的给我打电话,有事儿吗?”
铃声过半后,刘忆才接起电话。
因为工作性质,两人一般白天都不怎么联系,只有晚上下了班,才会煲电话粥。
“想你了呗!”
陈凡笑了笑。
刘忆立即压低声音,同时甜甜道:“我在食堂跟同事一起吃饭呢,你晚上给我打电话呗,估计今晚不会加班。”
“哎哟,小忆,是跟男朋友打电话吧?”
“你啥时候交男朋友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道说道?”
“我可要吃喜糖,咱们部门的大美人儿终于结束单身生活了!”
几个同事估计是察觉到刘忆的端倪,笑着打趣儿道。
刘忆大大方方的承认道:“行了行了,你们别那我打趣儿了,赶紧吃饭吧。那么爱吃糖,小心长蛀牙。”
“别人的喜糖我们可以不吃,但唯独你的喜糖可不一样。”
“就是,赶紧让你男朋友带着喜糖过来,让我们好好瞅瞅!”
几名同事跟着起哄。
“行了,你们吃吧,我男朋友估计找我有事儿。”
刘忆也不想被人当做吉祥物般打趣儿逗乐子,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食堂。
在走出食堂后,她柔声对陈凡道:“总算是出来了。”
“你们同事之间的氛围似乎还不错?”
陈凡笑了笑。
刘忆轻叹一声:“没办法,在我们单位,像我这种大龄单身女孩可不多见。”
“虽说你大龄了?在我心中,你永远是十八岁,只是命运让我们晚认识十年而已。”
陈凡知道女孩对于年龄都是非常敏感的,所以尽力的去安抚,让刘忆不要有年龄焦虑。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陈凡这才正色道:“我给你打电话,还真有点儿事情,你应该知道秦俊义吧?就是当初你介绍他给我认识的益华区区长。”
“当然知道,怎么啦?他出什么问题了吗?”
刘忆好奇道。
“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是真还是假,所以想要让你给我参谋一下。”
随即,陈凡就将赵一年构陷秦俊义的事情说了出来,同时还说明赵一年这样做,其实是为了跟郭景耀做交易。
刘忆只是略微沉思后,道:“赵一年这个人本来就阴得很,他能想出这一招,也不足为奇。”
当初刘忆曾来市委楼找过陈凡,那时两人还是干姐弟的关系,而赵一年恰好来跟郭景耀汇报工作。
在汇报完工作后,赵一年走出办公室,刚要与刘忆撞见,两人还打过招呼,似乎很熟络。
陈凡听见刘忆的话,立即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赵一年收集的那些证据,都是假的喽?秦俊义真的没问题吗?”
“秦俊义这个人,怎么说呢?能力是不错,但就是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也不会刻意的去讨好巴结谁,更不会刻意的去针对谁,要不然早就一飞冲天了。简单来说,他是一个不错的兵,让他冲锋陷阵,他有能力也有胆量。不过他这个人也挺鸡贼的,懂得自保,也懂得爱惜自己的羽毛。”
刘忆轻叹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本来挺锋芒的,后来渐渐的被磨平棱角了。但这种人,要说他贪污受贿,哼...如果他真的想要与某个小团体同流合污,那他也不会选择当初摆烂当咸鱼了。”
陈凡听得出来,刘忆说秦俊义不会刻意的讨好谁,巴结谁,那是不想战队,更不想同流合污。
四十多岁的人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再傲的心气儿都能被磨平。
“我就说嘛,如果他真的是那种人,当初你也不会选择让我和他认识。”
陈凡心中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看来赵一年还真的是黔驴技穷了,居然想出这种馊主意,去抹黑洁白无瑕的秦俊义。”
“黔驴技穷?”
刘忆却持否定意见:“你这个呆瓜,还看不清人家的真实意图吗?他并非黔驴技穷,对方高明着呢。”
“高明?”
陈凡一脸不解:“我怎么看不出他的高明之处?高明在哪儿了?我只看出他被逼得狗急跳墙,才会使用这种一眼就能辨别真伪的谎言。”
刘忆轻叹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那是赵一年笃定郭景耀不敢真的去调查秦俊义,一旦郭景耀自己动手查出问题,那岂不是中了对方的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就说秦俊义懒政这件事情,不上称,无伤大雅,可一旦上称,那后果还是蛮严重的。所以无论秦俊义有没有贪,现在是省委组织部考察的重要时刻,郭景耀都只能捏着鼻子去认,懂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局,郭书记就败定了?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陈凡说到此处,突然眼眸一亮:“他赵一年敢这么做,难道郭书记就不能这样吗?赵一年不是想要扶持心腹马科易吗?那我们也调查马科易,就不相信这家伙是真的干净。”
“傻小子,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你这样搞,很容易撕破脸,闹得鸡飞蛋打,对谁都没好处。”
刘忆语重心长道:“博弈,讲究的是心照不宣,在妥协中将双方的利益最大化,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你慢慢学吧!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做掀桌子的那个人,懂了吗?”
陈凡当然懂这些道理,而且跟着郭景耀,耳濡目染间也能学习到很多政治道理。
刘忆苦口婆心道:“这事儿,估计当时郭景耀肯定是气糊涂了,现在冷静下来,肯定已经醒悟。你听他的安排吧,毕竟这事儿,我不知全貌,不好做太多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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