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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
江雾正想着，周慎则忽然双手撑住阳台护栏，一只脚踩在横杆上，长腿一迈，整个人跳到了她的阳台上！
“你……”江雾惊呼卡在喉咙里，看到周慎则跳起来的一瞬间，她就吓得差点惊叫出来。
但还是忍住了，怕影响到周慎则，反而叫他掉了下去。
江雾倒退一步，就看到周慎则一跃而起，稳稳落在自己面前。
周慎则毫不在意地低头看她，一点也没有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的自觉，他嘴角勾着，月光照在他脸上，一脸欠揍的表情。
江雾好似愣住，一时没出声。
“怎么？”他慢悠悠开口，“怕我摔死？”
江雾回过神，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这是三楼！摔下去不死也残废的！”
周慎则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怕什么，又不是没摔过。”
江雾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实在无语。
周慎则干脆两步上前，将江雾逼到阳台的角落里。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怎么，关心我？”
江雾别过脸，不想看他：“我看见路边小狗找死，也会担心一下。”
周慎则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忽然笑了：“那就默认是担心了。”
“知道有人会担心你，就别发疯了。”江雾突然抬起眼望着他。
周慎则本以为江雾会再嘲讽她两句，却没想到她竟顺着这话，说了下去，倒是一愣。
江雾趁着机会，继续说道：“大家都很关心你，你能不能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听她将话又落到家里人的身上，周慎则就悻悻地，不想再提：“今天差点让你摔了，我是来道歉的。”
江雾眼珠子一转，直觉这人不会做什么好事。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扣着她的脑袋，唇贴了上来。
大抵是刚刚的烟中有爆珠，此刻他口中有一股薄荷味混合着极淡的烟草气。
江雾双手推着他，但越是推，周慎则就吻得她越深，知道她快喘不过气来，才终于松开他。
一整天的郁闷，都随着这个吻消散了不少，周慎则心情好了些，声音微哑着问她：“接受了我的道歉吗？”
江雾被他整个人困着，已经摸清了这家伙的路数，说不接受，他八成会再上来占便宜。
“行了，我没有怪你，你不也拉住了我，这事儿就算了。”江雾推他：“快回去……”
周慎则贴着江雾，双手楼了上去，好似将她整个人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他时常觉得江雾像是一款精神类药物，只要贴着她，靠着她，就能够抑制住自己心头那股不安烦躁的感觉。
“你……你怎么会抽烟。”江雾推了推他，随便找了个话题，想和他回到闲聊的状态，然后想办法给他弄走。
“13岁时候学的。”周慎则喉咙里带着笑地说道。
这么早？
江雾一顿，突然反应过来，哪是周慎则还没回到周家的年纪，所以……
“当时被人在厕所里按着头，当畜生一样耍着玩，他们强迫我抽完一包最劣质的烟……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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