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阿蛮腿伤,在香雪苑休养,今日没有跟着回来。
陆父赶紧叫了个婢女,给顾珩带路。
陆昭宁醉醺醺的,还知道害怕摔倒,紧紧揪着顾珩的衣裳,“我没醉……放我下来。”
她只是身子发软,坐会儿就好了。
顾珩低声责备:“世子夫人,你失态了。”
陆昭宁迷迷糊糊的听清了,随后竟也出奇地安分下来,乖乖让他抱回了房间。
……
陆昭宁的院子很大,栽种着各类奇花异草,池塘里荷叶田田,开放着几朵白里透粉的荷花,送来阵阵清香。
进了寝屋,屋子也很大,隔了三间小室。
一室放着书画,一室放着大衣柜。
顾珩只打眼一瞧,便瞧出她嫁人前,过得如何奢靡。
墙上挂着的字画,随便一幅都至少万金。
上等梨花木的床,外层珠帘,内设两层纱,婢女快步将纱帐挂在金钩上,方便世子把人放到床上。
随后便听世子吩咐。
“去煮碗醒酒汤。”
“是。”婢女立马去办。
屋里没人伺候,顾珩只得亲历亲为。
陆昭宁刚一躺下,就坐起身。
她拽着顾珩的袖子,好似十分清醒地望着他,提醒,“别吃!我不知道父亲会准备那些菜……”
说完又躺了下去。
顾珩正要放下纱帐,她细声道。
“水……我要喝水,阿蛮,拿水来。”
顾珩朝桌上看了眼,玉眸微沉。
随后他颇为认真地告诉床上那醉鬼,“没水。”
陆昭宁腾的又坐起身,一手攥着他衣角,没头没尾地控诉。
“可恨的石寻……怎的非得要我渡气,究竟他是护卫我是护卫?
“就算是为了救人,我也太吃亏了……
“还是装的……装的!”
顾珩眼眸一暗。
“你吃亏么。
“陆氏,你知我忍着不能睁眼,不能推开你么,你差点坏了我的事。”
昨晚,她突然给他渡气,他也是猝不及防的。
算了。
这些话,跟一个醉鬼说得清么。
她和顾长渊一样,真话,不敢在清醒的时候说,只敢在酒后说出来。
陆昭宁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即便是装的,哪怕动一下手指也行啊!
“就你会装死……我真吃亏,怎么嫁了这么个黑心肝的,倒不如顾长渊那个蠢的……水,水呢?”
顾珩面上携着似有若无的淡笑。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抬起那醉鬼的下巴,问她。
“陆氏,你是真的醉了,还是借醉逞凶?”
陆昭宁面颊酡红,眼眸迷离。
没听明白对方问的什么,她微微偏头,将一侧耳朵凑近,朱唇如雨后樱桃,湿润的、娇艳的,清丽中,透着股不自知的妖媚。
“嗯?什么?”
顾珩确定她是醉了,顷刻间,身上少了一份肃杀冷冽,多了份宁静平和。
他松开她,转身走出那珠帘。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一碗水。
𝐈 𝐁𝐈 qu.v 𝐈 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