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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能细想!
陆昭宁马上调整好情绪,表面温婉贤惠。
“有的,我这就去找来。”
顾珩看她逃也似的身影,唇边噙着点点笑意。
与人境院的安宁祥和相比,澜院犹如遭遇战乱。
林夫人直接入住主屋,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卑微讨好。
林桀占用顾长渊的书房,拿起兵器挥舞,发泄心中不满。
林婉晴那些姐妹们,在院中坐着,哀声啼哭。
“呜呜……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顾长渊和林婉晴从戎巍院回来,见此情景,恨得牙根痒痒。
他止步于院门,十分不满地对林婉晴说。
“我去军营睡,她们一天不离开,我就不会回来,你自己看着办!”
林婉晴拉住他,哀求。
“长渊,你带我一起走吧!”
嫡母她们就是来报复她的,觉得是她害了父亲,害了相府。
长渊一走,没人给她撑腰,万一嫡母她们对她动手,她该怎么办?
顾长渊甩开她的手,语气流露出埋怨。
“你懂不懂军营是什么地方?我怎能带你去!祸是你们父女闯出来的,你不解决谁解决?”
“长渊……”
林婉晴眼泪簌簌,却还是留不住顾长渊。
他一走,林夫人她们就越发肆无忌惮了。
林婉晴不想,也不敢踏入澜院。
院中,林桀看到她,粗暴地把她拽了进去。
“你躲什么!相府被你害得这么惨,让你接济一下,还委屈你了?晚膳呢!老子都饿死了!赶紧摆饭!”
……
月华轩。
烛光如往日,今晚却晕染了层红。
陆昭宁待不下去了,抱着一堆账本,钻进了账房。
顾珩沐浴完回到主屋,发现人不见了。
桌上放着瓶创伤膏。
他拿起那瓶药,有力的、骨节分明的长指环着瓷瓶外壁,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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