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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好好活着,才能救出母亲,才能查明长姐是否为宸王所害。
“虽然我很着急,很想马上就见到母亲,可是,我更加清楚,宸王颇有权势,恐怕连皇上都奈何不了他。尤其现在四境受敌,年家惨案后,漕运受影响,正是需要稳定军心的时候,皇上更加不会为了我们陆家,去治罪宸王。
“是以,我可以等。等一个万无一失,等一个一招制敌。”
连世子都没有把握对付的人,她如何能大言不惭地说——现在就去营救母亲。
真这么做了,只会赔上别人的性命。
石寻他们这次能够活着回来,明显是宸王手下留情了。
已经打草惊蛇,再派人去凉州,宸王一定会大开杀戒。
陆昭宁考虑到许多,头隐隐作痛。
……
忠勇侯府。
天色已经暗下来,大婚的吉时到了。
顾长渊这是第三次穿上喜袍,娶妻。
第一次与陆昭宁成婚,他无动于衷。
第二次娶林婉晴,他欢喜满足。
这第三次,他表情麻木,如同被逼婚,又如同被配阴婚的纸扎人。
其他人倒是喜气洋洋。
尤其是顾母。
眼看着自家侄女嫁进来,顾母如虎添翼。
丈夫和儿子靠不住,两个儿媳又都是精于算计的毒妇……以后她在这府里,终于有个自己人了。
一拜天地时,顾长渊看到了人群中的陆昭宁。
只见她神情忧郁。
这一瞬,顾长渊自以为是地产生错觉——陆昭宁还是放不下他,看到他迎娶别人,陆昭宁心痛了。
事实上,陆昭宁只是想起了母亲和长姐。
顾珩看出她情绪不佳,“观完礼,我们便回相府。”
陆昭宁点头应下。
她问:“之前作为证物的耳坠,可否给我?”
那耳坠,因着此前不知道主人是谁,还被放在刑部。
顾珩裹住她的手,握了握:“我已经让人去取了。”
此时。
凉州。
宸王府。
朝露院内,一美妇人对镜坐着,神情呆滞。
房门突然被推开,她肩膀一抖,没有转头看。
脚步声近了,随后一只手搭上她肩头。
她脸色苍白,身子僵硬。
铜镜里只照出男人部分身体——华服玉饰,衣面上绣着苍鹰,鹰眼栩栩如生,犀利、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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