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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已经将陆昭宁抱回来。
陆昭宁的情绪还未完全平复。
顾珩点了安神香,哄着她安然睡去。
听闻林婉晴过来求助,顾珩只感到不耐烦。
他吩咐护卫:“让她去戎巍院。”
父亲母亲尚在,她遇到难处,应该先去找长辈。
顾珩不是谁的事都会管。
他这会儿还为着陆昭宁的事忧心。
哪怕陆昭宁睡着了,他也没法安心,只好一直守在床边。
林婉晴跑去戎巍院。
顾母态度冷漠。
“长渊遭遇这种事,不好受。你做妻子的,应该鼓励他、包容他、陪伴他。”
林婉晴咬牙切齿。
“可他现在疯了!母亲,您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她就不该指望婆母能把事儿办好!
根本就是添乱、越帮越忙!
顾母脸色阴沉。
“你还来问我?我倒要问问你,怎会将长渊害成这样!”
“我害的?”林婉晴气得呼吸错乱。
顾母指着她:“瞧瞧你这个放荡样儿,之前你还是他长嫂的时候,就成天勾着他做那档子事儿,他必然是纵欲过度,导致的早衰!林婉晴,我最大的错,就是让你进了门!我好好的儿子,被你害惨了!”
林婉晴这下竟哑口无言了。
难道……真是她害的?
……
陆昭宁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
醒来时,看到世子守在她床边。
她当即起身:“世子你没歇息吗?”
顾珩将被子拉上,免得她受凉,“除夕守岁。”
“即便是守岁,守到子时便可以了。”
陆昭宁晓得,他是特意守着自己,心里一阵内疚。
“连同你的份一块儿守了。”顾珩顺势将她连被子抱到怀里,“还难受么?”
陆昭宁摇头:“我已经没事了。辛苦你……”
顾珩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如此生分么。若非昨晚一直看着你,还以为换了个人。”
陆昭宁推开他:“大年初一,得去向父亲他们拜年请安。”
顾珩按住她,“歇着吧。父亲他们现在顾不上你。”
闻言,陆昭宁蹙了蹙眉。
“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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