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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护罩边缘还立着七头熔岩兽，
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地或站或坐。
「来了。」
艾德里安沙哑的声音响起。
程灼指尖的源核骤然停转，他抬起眼皮，眯着眼望向对面缓缓升起的防护罩。
淡蓝色的传送光幕逐渐褪去，
一道裹着黑色兜帽的身影在光晕中显形——
那人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线，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雾，竟只有一人。
他徐徐摘下兜帽，
露出了一张苍白，但略显清秀的男子脸庞。
程灼在脑海中飞速过了遍四大公会的年轻天才，那些常登新闻头条的明星猎人，没有一张脸能和眼前这人对上号。
他正琢磨着这人是猎墟军，还是光明城的人时。
对面的人已先开了口。
「果然是你。」
罗启阳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像是找到了猎物的觅食者，眼底泛着幽绿的光：
「我就知道，拿了亡灵禁物的你，肯定会被选中！我很好奇，以你表现出的实力，融合程度一定不低吧？你是怎麽骗得过他们的？你那所谓的亡灵召唤本源，又是怎麽回事？」
罗启阳这一连串质问像颗炸雷，顿时引得弹幕一片震惊。
「什麽意思？融合亡灵禁物的不是罗启阳他自己吗？他为什麽说是程灼？」
「程灼觉醒的亡灵召唤本源，是来自亡灵禁物？」
「不可能吧，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禁物变成本源卡的情况啊！」
「罗启阳肯定在胡说八道！」
「可程灼的提升确实太夸张了点」
「你们是不是傻，失智，无视源力，反人类，这些特徵哪一个程灼有？」
「厄灵看来已经把他脑子吃了，说话没头没脑的！」
弹幕密密麻麻地刷屏，猎墟军营帐内的氛围也瞬间沸腾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
副署长呼延嵩手肘撑在桌案上，声音压得极低，对着身侧的青龟翁问道：
「龟前辈，罗启阳说的这些，有可能发生吗？亡灵禁物还能转化成本源卡？死神系列不是体系之外的禁物吗？能这般转化？」
青龟翁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皱成疙瘩，缓缓摇头：
「老夫活了这麽大，也从未听过这种事。按常理说，禁物与本源相悖，使用禁物都有副作用，死神系列更是禁忌，怎麽可能化为本源？」
呼延嵩沉默片刻。
随后站起身，对着角落的老高恭敬询问：
「高先生，我记得您此前传授程灼古武源流时，曾提过他二次觉醒出现亡灵本源后，进入过混乱状态，有可能引来厄灵……」
话没说完，营帐内的空气突然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老高，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你当本尊是摆设？」
老高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一股强大地气息猛地炸开，营帐内的烛火剧烈摇晃。
呼延嵩差点忍不住跪下。
老高那双墨色眸子死死盯着他，威压如潮水般涌向四周：
「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你们也信？吾徒若真携带亡灵禁物，还能瞒过本尊的眼睛？除非那禁物已彻底为他掌控，成了他本源的一部分！否则，就算他有天大的屏蔽之宝，也绝无可能瞒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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