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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会轻松一点。”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别扭隐忍的小动作,以及他眼中和语句完全相反的情绪。想来现在的我,变得和他一样痛苦了,“没有你……”
这句话反复多遍,欲语泪先流,“没有…你…才不轻松……”
第44章
沈平松死后,我时常会想死后的世界是怎样的。
可能是有黑白无常值守的阴曹地府,也可能是布满岩浆的地狱,再或者,跟这个梦一样,我回到了过去,重新感受当时的生活轨迹,把那些遗憾的,没有选的路走一遍,得到圆满,不再纠结,然后宽心地死去。
但其实死了就是死了,以前的人埋在土里,变成肥料,现在的人装在盒里,变成一捧白灰,哪里也不会去,就在安葬自己的地方好好待着。
沈平松被我埋在了岛上,所以他在岛上困了十年。
而现在,我也永远留在了岛上,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可能结局和沈平松一样,成为一具光秃秃的骨架,也可能有人发现了我,并把我烧成骨灰,埋下去,或者撒大海里……反正我死了,怎样都行。
可是死人的梦,为什么会醒。。
睁开眼。
昏暗暗的一片。
身下的地在打着晃,左靠靠,右摆摆,我艰难地撑起身,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肩头忽地被人拍了一下,“你有事没事?”
“……什么…事?”我搞不清此时的状况,只愣愣地看着前面像是船舱内部的造景,不及思考什么,身后的人继续说,“那些药,可不能瞎吃!”
回过头,只见一个袖子戴标的男人恶狠狠地瞪着我,“倔得跟驴一样,瞎吃药,死了别找我!”
他骂骂咧咧地走后,我一步一步走出船舱,只见滚滚海浪之上,远远地靠着一个城。城上零星的高楼和日后发展起来的通货港口截然不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楼的后面,就是声名远扬的海市理工大学。
船缓缓靠岸,管事的人开始组织工人搬运水货,我不知道这里是哪儿,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走了几步,背上突然压来某种湿乎乎的重物,牛向天将一网兜的鱼放在我肩上,并催促我,“快干,不然就没活了!”
就这样,我跟着他们稀里糊涂地干了半天。
领了五十块钱工资。散工后,牛向天戳戳我,“走,下馆子去!”
我抓住他的胳膊,疑神疑鬼地问,“今天是几号?”
“九月…九月二十一二号吧。”牛向天不明所以,“咋了你?”
身上很酸、很软,也很疲惫……我所触的感受比那个农村梦要真实百倍,眼睛是亮的,脑袋也异常清醒。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实的,细微的摩擦中带着无法模拟的肉感,向前走了两步,关节处的活动也变得十分明显……这完全超过了做梦的范畴。
把牛向天打发走后,我找到自己的背包,并在其中摸到了我打工以来挣到的一千块。
遵循当时的轨迹,我到附近的银行,将其中的八百块汇到某个账户上。当机子提醒我转款成功时,我不禁又恍惚一下,看着收款人的名字许久,才重新拾起背包和银行卡,向外走去。
或许要再打个电话。我忘记了最一开始是什么时候给沈平松打去的第一个电话,只依稀记得我们在国庆时约会了,并牵手去看电影,压马路。
𝙸 Ⓑ𝙸 Ⓠu.v 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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