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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么久了,贴主还好吗?
他翻回第一页,指尖触及那四字昵称,竟无法移开。
对方只是回了简简单单的一个“1”,并没有说更多的话。
却令他目光久驻,心潮起伏。
卡玛凝眸半晌,才划回开头,重新编辑了文案。
[已平安度过,感谢帮助!半小时内删帖。]
此后又有零星的祝福和羡艳之语,夹杂着对雄虫身份和过程的猜测。
其实就连卡玛自己,也没能见到雄虫的真面目。
卡玛闭了闭眼,打算忘掉这一切,正要起身,却忽然感知到手环的抖动。
他即刻接收消息,入眼的却是来自香水百合的劲爆言语:
[看看绳子。]
安白赶到课堂之时,光脑上的画面还停留在卡玛的词条上。底下大多是雄虫的评价:故作清高、不解风情。
安白:清高?
他难以想象,一个传闻中“清高”的雌虫,怎么写下“保证乖”这样的字眼。难道说这只是骗君入瓮的手段?
不过随着授课开始,不幸来晚坐在前三排的他,只能维持人设,乖乖地仰头看讲师在光屏上板书。
身为“亚雌“,他只能在理论课和手工课中选择,与实战课程彻底绝缘。
好在他选的这门课叫《战争论》,同堂的学生中有不少雌虫,方便他近距离观察。
好巧不巧,邻座就是西格拉。
作为一个矜持、善良、好学的“亚雌”,安白只有在课中讨论的时候,才能和周围的人交谈。然而其他雌虫好像不齿与他交流似的,纷纷回避了目光。
嗯嗯嗯?
亚雌是什么奇怪的生物吗?
西格拉是唯一没有回避目光的人,但他也有些欲言又止,用手背揉了揉鼻子,侧过头道,“你身上的……味道。”
安白一愣。
哦,原来是散发信息素之后,没有清理干净的味道。
他嗅了嗅衣服,脸上浮起一丝绯红。
“对、对不起。”
带着信息素到处乱跑,完全不符合雄虫美德!
怪他平日在家,疏懒成性,很少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要狠狠铭记!
西格拉其实有点尴尬。
他讨厌雄虫是众所周知的,更无法接受这种带有两性宣示意味的信息素了。眼前的亚雌,却不知受到了怎样的“宠幸”,萦绕着绵密不散的香气。倒不是说难闻,只是、心里十分不适。
本以为亚雌会无所谓地轻佻一笑,却没想到对方露出歉疚的表情,倒让西格拉不好说什么了。
“下次还是……注意下吧。毕竟在课上,影响不好。”
“我下课就去冲干净!”
洗手间常备信息素的清新剂,以遍不时之需。雌虫很少堂而皇之地带着信息素行走,一则缺少伴侣,二则暴动期有专门的请假时间,复课之时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而亚雌,往往是备受宠爱的对象,容易恃宠而骄,更不愿祛除了,是以清新剂经常成为摆设。
“亚雌”的配合让西格拉眉目稍舒。
西格拉轻笑一声,渐渐露出爽快的神色,“你叫什么?”
安白心中讶然,对方竟然主动问我?口上乖乖答道:“艾因。”
“新来的同学吗?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之前在家养病。”
安白想,这不是必修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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