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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抑制环的保护,但西格拉的反抗也会让自己陷入受伤状态。
预防万一,还是提前让他软下来吧。
安白于是悄悄放进了精神触。
西格拉正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事到如今,理想已经远去。
不安也无益,不妨且作休息,想想今后的事。
一个雌奴,要怎么翻身呢?
似乎有什么爬到脚腕上,令西格拉心生警惕,身体弹了一下。但他很快被精神触缠住脚踝,未及起身便被拽落。精神触找到依托点,便肆无忌惮地爬满他的全身。
西格拉咬紧牙:是雄虫——这个家的主人。
他闭上眼睛,肌肉绷紧,强忍住反抗的冲动。即将屈从于雄虫的想象令他胃里涌起一阵恶心感,但他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更加恶化。
精神触毫无阻滞地来到他的耳边,稍一停顿,便果断地穿了进去。
“呃、——”
西格拉的声音只发出了一瞬间,便戛然而止。
无形触手穿过精神屏障的强烈刺激抑制了他思考甚至发声的能力,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徒劳抬起的双手在颈间抖成糠筛,却无力使他从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中解脱。
他无意识地俯身跪起,腿脚蹬动着,身体的力量却渐渐流逝。精神触在大脑内的强势入侵,使得他坚固的内核都被撞击得柔软稀烂,仿佛泥泞一般瘫在地上。
破坏持续加大,西格拉几乎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麻木感席卷了他的头脑、脊背、四肢、翼骨,乃至每一道末梢。他像是被拍晕在案上的鱼,惶然地伏趴在被冷汗浸湿的被面上。
这时,门开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所有的触手都倏地散开,消失得无踪无际。
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似乎有谁的脚步声离去。
但身后的抚摸感并非作假,在翻天覆地的精神冲击之后,一只虫进入了他的房间。
不是雄虫。
会是谁?
西格拉勉强收起涣散的目光,但他的眼睛在精神攻击下暂时失去了视觉。他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抚上脊背,在睡衣与翼骨的衔接处停留。
安白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不会反抗,但触及对方受伤的翅翼时,仍会感到一阵惋惜和心疼。
这里本来,是很鲜活的。
下定决心要割去翼骨了吗?
西格拉轻讽地想,何必等到现在。
身后的手在他略微收紧的背肌上按了一下,把他更加压向了床铺。
安白想:眼不见为净。看不到的话就没什么了吧?
顶级的信息素可以做到润物细无声,所以也不必担心让对方闻到,从而产生抵触感。
西格拉仍在揣测身后“雌虫”的下一步动作。
他并没有听到手术刀被拿起的声音,或许对方会用虫甲,因为足够锐利,且凶残粗暴。
但雌虫剥下了他的裤子。
西格拉的肌肉再次紧绷,他急迫地想要起身回头,却被惊慌的安白一下子两手按住。
脑袋被压入枕头,背部的力量也被压制。
这只雌虫有足够的武力——他难以察觉,这是饱受精神攻击后产生的对力道的错误感知。
“是雄、主让你来的?”
安白将他的手拷在了床头,随后探了探通道。
听到这话时,他一边分泌兼具诱导和舒缓性的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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