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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理解,但他也有妥协的理由。
“放过希普。”
迤逦的睡裙随着他的动作滑下,优兰将长发撩在耳后,慢慢将脚落在地上。
“他是传统的大家公子,一旦嫁进家来,就会把你视作神明。你迁怒他,是没有道理的。”
冷静下来,谈话也变得容易得多。他只是被希普的卑微气昏了头脑,忽略了关窍所在。
“你若对他好,他便反馈给你十倍百倍的爱,何必故意把关系弄得不快呢?”
安白为他的话感到稀奇。
虽然曾经有过猜想,但他没想到优兰真的会为希佩尔说好话。
看来他们的友情,并不是希佩尔的一厢情愿。
可是,为什么呢?
安白本以为优兰身上不会存在家族所欣赏的特质,如今这印象却被颠覆了。
他们从来都是依靠某种联系,来判断内在“和”的可能性。
有软肋的虫比无所牵挂者更能引起亲近和共情,这似乎是种族的天性,也成了安白判断敌友的一个标准。
但愿这不是让他掉以轻心的伪装才好。
安白笑了笑,一时不置可否,只是称赞:“希佩尔的确是个好虫。”
他并没有苛待希佩尔的想法,不过,若能用这点小小的癖好,让对方产生错误认知,从而钓出自己想要的那条鱼,不是一举两得吗?
安白的含糊其辞让优兰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几秒过后,优兰提起了他的裙子,慢慢地将它铺盖在地上,连带着将身体滑落在羊毛地毯上。
宛如一朵盛开的紫色睡莲。
“既然如此,就请优待和珍惜他吧。责罚优兰还不足以让雄主大人尽兴吗?我或许能比希普更让你满意,要我怎样痛苦都无所谓。”
美纳达家的雌虫甚至能伪装出被折磨的愉悦。
优兰只是不愿做,不代表他不会。
原玲不曾教过他的,他也早就从其他雌虫那里耳濡目染。
忍耐,不算什么难事。
忍耐却没有意义,才叫可悲。
优兰的“屈服”差一点让安白陷入花蜜的陷阱。
他险些丧失绅士的自持力。
“怎样都可以”这类话语,实在考验虫性。
但我们必然在镣铐中得到生存的空间。
把钥匙衔在口中,才能让安全久固。
“原来优兰也知道,雌君应该是什么样子。”
安白心里起了小小的恶趣味,确保防范到位的同时,俯身靠近优兰,将手心覆上他的面颊。优兰意会之余,扬起了美纳达氏的标准的笑容,优雅地歪头蹭了上去。
是一只亮开肚皮的野兽吧,乖顺的表象之下,或许隐藏着攻击的姿态。
如果是老虎的话,就会亮出他的利爪。
“优兰,我总得看到你的诚意才行。我们各退一步吧,如果在回门之前,你能和其他家虫和睦相处,我便……不再让希佩尔以覆面示虫了。”
他在玩一种隐晦的文字游戏,双方都心知肚明。
优兰掩住眼中的嘲讽之意,维持着原先的笑,仿佛旧世纪遗留的人偶。
*
那天中午,恢复翅膀的西格拉第一次试飞成功,时长两个星分。
得知喜讯的安白恍然意识到被忽略脑后的另一个话题。
精神暴动的进阶修复法。
他乘坐飞艇回到主家,寻找冯威进行秘密的谈话和学习。
𝓲 𝐁𝓲 ⓠu.v 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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