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所以安白说:那就流掉吧。
可是他的话语,在这样严肃冰冷的医务场合,也淡化了平日的温软和熙和,变得有些漠然了。
优兰抿了一下略微苍白的唇,沉默了下来。
雄虫对他的选择不满,是显而易见的事。
这令他不能理解。
明明对待西格拉,雄虫都能淡定地下手。
或者说,归根结底,安白只是在享受对雌虫的掌控欲?
他不满的是蛋的遗失,还是我不经他的命令而选择放弃蛋?
优兰没能得出结论。
但能够察觉,雄虫接受他触碰的次数显而易见地少了。
从前至少能借着挖掘记忆的机会,行些非礼之事。那时的优兰也只打着让雄虫无措的算盘,如果能趁机诱惑雄虫,让对方受自己的摆布就更好了。
如今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
雄主从来不十分挂心始祖的秘密。
从前优兰还不太理解,窥见了莱西洛雅的过去后,才渐渐明白。
安白当真是生活在春风和雨露中的花苞。因为太过幸福,反而对凡事都不太在乎,只是遵循着规则的辙痕,慢慢地在虫生的道路上流淌。
安白和优兰,分明天差地别。
优兰在卧房里孤枕难眠。
本来被疏远惯了的,如今也心神不宁起来。
安白这时候在干什么?
今日艾侍值班,他们三个大概在卡玛房间里,幸福地相拥而眠吧。
其实艾侍、卡玛和西格拉,才是安白真正的家虫,如今再算上希普。
若不是为了那一点过分的好奇心,优兰不该出现在这里。
美纳达与莱西洛雅的血缘纽带,不过是抛洒在海面上的骨灰,随风远去后,便分散得无影无踪。
留下的不过是冰冷的历史。
莱西和素明,后来不也分道扬镳了吗?
他不该在意这些的。
偏偏因为这件事,后知后觉地抱愧,发觉光明曾于指尖流走。
他从洞穴里爬出来太久,甚至忘了这里没有隰泥。
如今亲手把自己打回了原地。
优兰蒙住头。
习惯吧,无非是重复过往的岁月。
这算不得困难。
半夜优兰爬上了卡玛的床。
门禁的时间还没到,但是大家都睡了。
安白也没想到优兰会在这个时候来偷袭吧。
优兰却觉得很好,至少不必花心思去和其他虫打招呼。
或许本来也不会吧。不过,那可是莱西洛雅的家虫。
他们都是让莱西洛雅继续合作的筹码。
但优兰今夜不是为合作而来。
他在黑暗之中找到了雄虫的位置,爬到他的身上,慢慢地将脸颊贴在了被子的凸起处。
“雄主,不要躲着我啊。”
他的话语很轻,但或许是身子的重量给了雄虫压力,安白蹙了蹙眉,把屁股挪了一下。
现在的场面如优兰所料,一边是艾冬,
🅘 b🅘 𝚀u.v 🅘 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