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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将脚挪远了一点,低头问他。
西格拉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有些无措。
“西格拉自作主张了,请雄主宽恕。”
安白:???
“以后不用这样,快起来吧。”
奇怪的西格拉,难道以为我还没有结束生气吗?
我也没表现得太吓虫吧?
因为我不说话,显得和平常不一样,还是他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
“你原来是我的雌侍,以后也还会是。除此之外,你也是庄园的士兵,崽崽的雌父,家虫的兄弟。”
安白毫无遗漏地细数着,最后强调:“而他们的本质,都是西格拉。”
你明白吗,西格拉?
即使人设有所变化,你本身的存在和我对你的态度,都不会改变。
西格拉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安白却径自转身离开。
他低着头看向安白足跟下柔软的羊毛地毯。
直到那脚步停下,站在门前的虫转身问他:“西格拉,还不跟上吗?”
西格拉恍恍惚惚地随着安白到达孕育室。
安白怎么没把他关起来呢?就像他刚来时那样。
自己分明犯了这样的罪过,就连艾因都为此被禁了足。
是因为艾因在雄主心目中的地位更重要,才显得错误不可饶恕,还是艾因不愿服软,引得雄虫更加生气?
西格拉惴惴之余,想讨要一点恩赐,希望雄主让他见艾因一面,问个清楚。
饱满的蛋却被捧着送到了他的面前。
安白扬着眉催促他:“西格拉,不愿意摸一摸吗?这可是我们的蛋。”
我们的蛋。w?a?n?g?阯?发?布?页?ì?f?????ε?n??????Ⅱ????????ō??
这真是颠倒黑白。
可是艾因如果在,恐怕也会说“我们的蛋”。
即使谁都与这个蛋没有血缘关系。
艾冬在一旁,刚刚检查完温湿度,正要铺设供安白孵蛋的小窝,听了安白的话,不由回头叮咛道:“动作轻些,小心伤到它。”
新生的蛋是很脆弱的。若不好好控制抚摸的力度,尤其是雌虫的力度,后果将会十分严重。
闻言,西格拉小心地屏住呼吸,放轻了力度。
蛋的触感是温热的,说不清是保温箱的余温还是它本来的温度,微弱的跳动隔着蛋壳传递到手掌,好像无形之中架起了一道温情的桥梁。
我是他的……雌父。
明明从未体验过生育,却这样成为了崽崽未来的一部分。
他有些羞愧,尤其是犯了这样的罪过之后。
他从未后悔和艾因通情,可是,到今天来看,他的所作所为,其实是不仁义的。
他并没有及时止损,还试图用特殊的身份说服自己:我不属于雄虫,所以,我不算背叛他。
他随时都可以自由,只是为了艾因才留在宅子里,当莱西洛雅的家虫。
可是他错了。
他背叛的并不是所谓的“雄主”,而是安白这个虫。他甚至在艾因的身上纵火,把对方也拉入了深渊。
一个有罪过的虫,怎么能做好后代的榜样?
即便雄主瞒下这一切,不让他在崽崽和家虫面前难堪,他又如何心安理得?
崽崽也许永远不会知道长辈风流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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