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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进屋喝口水吧,今日我正好采药回来,这些清热的草药……”璇苍把江夜琼打发去写字,在院子里把草药摊开,顺便同大婶打招呼,“等等,您手里这是什么?”
大婶捧着大红绸缎,喜气洋洋地朝璇苍挥了挥:“仙门有喜事,全城都要布置起来嘞!你们兄弟两个一日都不着家,俺便问仙长领了这红花绸缎,等着你们回来嘞!天上的仙门就是不一般,这绸子摸着可真好,等喜事过了俺便裁了做个衣裳……”大婶絮絮叨叨。
璇苍接过红绸,在手里一摸便知确实是好物——仙游鸟织造的仙游锦,虽说称不上价值连城,在修真界也不算罕见,但如此夸张地派发给凡人城镇,也是大手笔了。而且撇开派发仙游锦的花费暂且不提,大部分修真门派至少表面上仍讲究清静无为,处世简朴,甚至于避世隐居,璇苍实在好奇是哪个门派在大张旗鼓地为喜事做装点。
他便问出口了。
“许公子竟不知哇!”大婶夸张地瞪大眼睛,“是天绍宗!响当当的大宗门嘞!这喜事便是天绍宗仙长的一门大喜事,是那个……灵什么真人和什么亮亮的仙人要结道侣嘞!”
璇苍在听到天绍宗的名字时,一颗心已沉到谷底,而后大婶磕磕绊绊说出的道号更是令他感觉天旋地转:“……灵韵与明璞?”短短的道号在他舌尖仿佛有千斤重,璇苍鼓足了力气才将那五个字说出口。
大婶一拍手:“哎,是嘞,仙人名字风雅,俺总是记不住——诶,许公子,许公子你怎么啦?”
果然是他们,唯有这两人结为道侣,天绍宗才会搞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动静。璇苍后退一步,倚在墙边:“无碍。我今日上山采药一整天没来得及吃饭,可能是累着了……”
“哥哥!”就在这时,江夜琼抓着毛笔从屋里蹿了出来,架住摇摇欲坠的兄长——大婶的嗓门很大,他又不爱学习,听了好一会墙角,如今发现璇苍状态不对,立马夺门而出。大婶热心地同江夜琼一起把璇苍送进屋,让他在窗边坐下。
她再三叮嘱璇苍保重身体:“许公子啊,人的身体再如何强健,也不是铁打的,你这几日便歇息歇息。俺听说喜事当日城中还会摆流水席,到时候多吃点啊!”见璇苍脸色不佳,她干脆喊了江夜琼一道,径直帮他们把红绸挂好才离开。
璇苍倚在窗边,看着鲜艳的仙游锦垂挂下来,在窗外轻轻摇晃,溢出一声嘲讽的哼笑。
当年他与灵韵同修《灵犀经》结下双修契约,虽是形势所迫,若说期待却也不是没有几分。后来危机解除,灵韵也没提解除契约之事,璇苍有一次便问他要不要补一个结契典礼——不需要多么隆重,只是请上三五好友公开此事,一并寻乐罢了。
那时灵韵怎么说的来着?
“既已立下契约,昭示山河日月,何须学那凡人作态,将表面功夫看得这般重?”璇苍从齿间一个一个地挤出字来,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那吉日。作为最大的修真宗门之一,为了庆祝老祖宠爱的小弟子与新加入宗门极具潜力的修真者结为道侣,天绍宗几乎是铆足了劲四处布置,不但发下仙游锦,让治下的各个凡人城镇也布置起来,还安排了流水席,生怕有人不知宗门中的大喜事。
璇苍近日的精神状态简直让人害怕,江夜琼搞不清楚他和天绍宗究竟有什么恩怨:“哥哥,要不然我们……不去了?只是委托本地酒楼开流水席而已,又不是什么仙人吃的玉露琼浆……”他小心翼翼地把流水席的事和他说了,睨着璇苍的脸色,紧张地判断下一句该说什么。
出乎他意料的,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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