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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珩一盯着陈余眼中的烛火出神,那是希冀之光,陈余在恳求他,他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脸蛋,精致的五官,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言说请求,言说周珩一的不可或缺。
如果有这样的片刻,
其实当替身没那么不好。
殿中昏暗,但陈余的眼眸璀璨,更如长明灯火。
周珩一指尖一颤,他被一种莫名的拉力拽下神坛,在神佛前低下他倨傲的头颅,他接过红竹牌。
手臂上的烫伤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他们的伤痕是对称的,连灼痛都是共担的。
周珩一忽然感觉像是自己的游魂被人抓住了,有了一种归属感。
许完愿他们木塔前准备执笔写下祝福,砚台里的墨水已经结冰,他们只能重新研墨,周珩一接过了研墨的活,陈余就去找老和尚借了点热水把毛笔的笔头晕开。
周珩一不会写毛笔字,刚写了个“我”就被陈余疯狂嘲笑,陈余笑得肩膀直抖,一边说他的字像毛毛虫开大会又一边轻轻握住周珩一的手,
“怪不得你许愿不成功,哪个神佛能认出来你的字。”
倏然冷风荡过,檐角铜铃晃出轻响,一片白色的点点落在了鲜红的竹牌上,又一片落在墨色的笔头晕开一个小黑潭,他们仰头看去,天降薄雪。
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像是鹅绒一般,像是给太古佛寺披上了雪袈裟,圣洁中带着历史的厚重与神秘。
陈余仰头呼出一口热气,他看着氤氲的白烟向上飘去,最后消失在夜空里,他说,“哥,有点冷了,我们快点吧,还要回去呢。”
周珩一单手替陈余掸去发丝上的雪花,陈余的小手有些凉,周珩一的手比陈余大,陈余只能尽可能地张开小手包裹住周珩一的手,他柔软的掌腹部按压在周珩一的骨节上,带动着他写字。
陈余边写边念:
“我、许、愿、陈、余、长、命、百、岁、有、花、不、光、的、钱。”
周珩一的眼神却定格在了陈余柔和优美的侧颜上,漆黑的眼珠如同一场风暴将陈余彻底吞噬殆尽。
人总是贪婪的越好的东西周珩一越要留在身边,他要是死了也要将陈余一起带走,他无法想象看不见陈余的日子,他会嫉妒、仇视他不在时陈余接触的一起,
他要掌控陈余的一切,他要将他的印记贯穿陈余的整个生命,陈余的喜怒哀乐,有关陈余的任何事。
“周珩一?”
周珩一嘴角勾出一个小弧度,“嗯?”
“你过去点。”
陈余用左手捂住自己的红竹牌。
周珩一不笑了,他立马坐直身体,“你给我许的愿,你不给我看吗?”
陈余立马挥了挥手让他过去点,就像是在地里藏好吃的但又怕被伙伴发现的小狐狸,
“不给看。这是秘密。”
周珩一一本正经:“这不公平。”
陈余杏眼睁圆:“哪里不公平?”
周珩一不死心:“你明明已经看过我的了。”
陈余早有应对,他的思维逻辑是成年人的水平,忽悠人更是手到擒来,周珩一怎么说的过他,
“我没看你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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