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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些地方,我也才刚到能去买酒的年纪。”
话语刚止,温斯尔松开禁锢他身躯的手,轻易就解开手铐连接在床头的链子,男人双手得到释放,连带着手铐,两手缩到了胸前。
温斯尔往后退开两步,站在床边。
他抽出两张纸慢悠悠擦拭着指尖残余的润滑剂。眼皮略微放松,脸上没任何表情变化。以胜利者姿态,垂眸观察自己对男人所行之事所产生的变化。像几年前那样。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烈,瞿向渊整个人缩在床角,一闭眼再一睁眼以后,眼前的温斯尔已经变成了重叠的残影,清晰一阵,又模糊一阵。
燥热的刺激感受从胸腔迅速积攒,迫使他大口地喘起气来,呼出的气息也越发灼热,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擦着体内甬道最痒的位置,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受从后穴处扩散。只要稍微动一下身子,感觉自己就要跌入诡异的快感和高潮里了。
男人紧咬双唇,身体本能地蜷成团,用力地摇晃了好几下脑袋,试图让自己从欲望中拾回一丝理智。
可他无论怎么努力,那份从内向外的欲望只会越发浓烈,他只想要发泄。
他只想要身体的欲望得以纾解。
额间的汗珠渗出得越来越多,双颊浮出的那层绯红也越发明显,眼眸涣散得周遭事物都成了虚幻的重影,在此刻,他已经完全受控于药物的作用,失去理智。
理智一点点被蚕食的感受,太过于熟悉。
“瞿律师,要我帮你吗?”
“……、……”
瞿向渊听到耳边传来的低语,沉沉的、却很年轻的嗓音,好像不止,像个不满十八岁男孩儿发出的稚嫩声音,缠绕着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重叠。
好像是五年前的温斯尔,又好像是……五年后的。
温斯尔故意将嘴唇凑到他耳下位置,掌心也不知不觉地覆上男人的右胸,蛊惑地低语道:“是不是想要我帮你?”
“……滚……”
“……我……”
瞿向渊紧蹙眉宇,费尽了力去看清眼前的人,可他的双手不受控制,没有任何力气,从胸前撅开的手,往他的腰腹游走去了。在拒绝与接受间徘徊,在欲望与理智间挣扎,直至对方的掌心触碰到他早已挺立的柱身。
“温斯尔,不可以……”
“不可以……”
瞿向渊攥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想要撅开对方的手,但只是这样想,他的手指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覆在男生的手背上,再没有了多余的行为。
温斯尔想也没想,掌心裹住他的柱身,有技巧地上下撸动着。
药物作用太过于强烈,男人被他这么一遭挑逗,气息越发急促,脸上绯色更甚,间歇的短促低吟也从口鼻中悄然溢出。
温斯尔见男人这幅陷入了情欲的状态,下腹一热,喉咙也口干舌燥了起来,喉结不由得轻滚一番,眼底的欲望也逐渐浮出得明显,在男人脖颈处的舔舐也逐渐变成了吮吸,啃咬,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凌乱吻痕。
他越发不满足于此,另一只还松懈的手指,中指与无名指相并,抵着男人湿润的后穴,直捅了进去,翻动搅弄,模仿性交的姿势,不停地抽插,在男人甬道里肆意亵玩。
男人被前后的爱抚刺激得越发不理智,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侵袭而来,在后穴,在前端,迅速地聚集在一块儿,被不停地挑拨着最敏感的麻筋那般,手指快速摩擦体内软肉,甬道内部的快感极速攀升。也顾不了自己被吮咬得不堪入目的脖颈,刺麻发痒的颈部与身下两处的快感相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
他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东西,在混沌模糊的视线里,只有一轮轮的光圈,快感直冲脊髓,头皮一阵发麻。瞿向渊双手紧紧交握,压得指腹泛白,手背血管突起。就在他即将高潮那刻,温斯尔手指抽插的速度有增无减,指腹抵着男人体内的敏感点不停地按压。
“……嗬呃……”
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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