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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希望自己没有听到温斯尔说的这些话。
他能给温斯尔什么?
能给什么?
他什么也给不了。
瞿向渊攥紧手机,愤怒地撞开对方肩膀,往电梯走去。
如果就这样走了……
双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住,拖缓了步调。
是不是就功亏一篑了?
在即将走到电梯门口的那刻,步伐忽然停滞,声控灯暗下来。
眼前落下一片黑,寒风钻进衣内,被温斯尔指尖触碰过的肌肤好似还残留着余温。如果就这样走了,他是不是会重新跌回原点,所有努力的结果都会成灰,但如果又回到温斯尔身边,他就会再次变成自己过去痛恨的模样,像那两年,像刚重逢,像那一晚,像现在。
挫败且毫无尊严。
瞿向渊又一次陷入理智与沉沦中挣扎,徘徊不定。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许久,还是转回了身。
皮鞋踩回方才离开的位置,声控灯亮起,他重新走过刚才的路。
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沉重,但最后,还是站到了怀里抱着玫瑰花的温斯尔面前。
瞿向渊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奋力压下轻颤的唇息,低着头,说出那句自己耻于口的话:“……你想去哪里?”
温斯尔一把搂过他的腰,贴着对方身躯,推开公寓门。
“在这儿就挺好的。”
哐地一声。
公寓门被关上。
玫瑰花跌在两人凌乱交叠的脚边。
温斯尔搂着他,激烈地亲吻,被寒风吹得冰凉的唇也因深吻而摩擦生出热,滚烫的气息缠绕在两人间。
瞿向渊被他惯倒在沙发上,领带被粗鲁地扯开,衬衫衣扣也被一颗一颗地解开,直到整片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任由着男生肆无忌惮地亵玩。
温斯尔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扼住男人的呼吸,让他无处可逃,让他膝盖软下来,真真切切地跪服在自己身下。
瞿向渊视线模糊,抬着头看向天花板,朦胧的光晕在眼前闪烁。温斯尔的怀抱明明很温暖,他只觉得寒冷刺骨,冷风钻进身体里,让他声息止不住抖颤。原来,原来自己攥着的救命稻草是毒刺。
不就是俯首帖耳吗?他又不是做不到,在温斯尔面前这幅样子又不止一次了,再多一次也一样,都一样。
什么尊严,什么底线,已经不重要了,早就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以前温斯尔是逼着他下跪,那他现在算是心甘情愿,至少现在他能为自己的有利可图向温斯尔下跪。
他被男生拥在怀里,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颈边的吻越来越多,他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无意识唤出了对方的名字:“温斯尔……”
“你赢了。”
温斯尔动作停止,转而看向他,只是轻轻抹去了男人嘴角的津液:“瞿向渊,我没有要跟你赌输赢的意思。”
瞿向渊看着他,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你想要什么?”
温斯尔指腹碾在男人颈边的吻痕,对他说:“想要你像以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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