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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尔眼瞳轻轻颤动,看着他。
几不可闻的茫然与局促,或是苦痛,或是期许,瞧不出是怎样的复杂情绪,在眸中涌动。
很久,才闷声回应:“不知道。”
温斯尔眉心拧起,心说不该这样说话,话锋急转:“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但尹医生说,让我忘记一切并不能让病情好转。”
“我觉得不对劲儿,都不大对劲儿。”
“他们骗我,一直都在骗我,樊远也骗我,樊远他竟然敢骗我……”声音渐高,带着股失控的颤抖。
“温斯尔!”
瞿向渊迅速打断,止住他越说越不对劲的情绪。
“他骗你什么?”
温斯尔不再说话。
唇瓣紧抿,像被戳中什么不愿触及的伤口。
不论是那晚暴风雨的疯戾状态,还是刚才在星河湾的麻木面色。这些都让他觉得奇怪,奇怪这唤醒疗法究竟让温斯尔想起了什么。
五岁被绑架,六岁就确诊多项精神疾病,这让瞿向渊没办法不怀疑这其中的顺序与逻辑,但他的提问似乎让温斯尔很为难。
男人又解围道:“不想说就算了,我没有要逼问你的意思。”
数秒后,温斯尔忽然朝他发问:“你为什么让我跟你回家?”
“我——”
“瞿向渊,为什么?”
“你解释给我听。”
“你在星河湾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温斯尔步步紧逼的三连问让瞿向渊不知如何回应,喉结不规则地滚动了几番。
“温斯尔,”瞿向渊回想起温斯尔非寻常状态下脱口而出的那些话,沉沉地咽下胸膛憋着的那口气,“我想有些事儿,应该要向你道歉。”
“我那晚不该对你说那些狠话,当时情况特殊,你又刚好出现,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所以才迁怒到你身上。但现在说让你忘记,不要在意,是个很看起来很蠢的行为。”
“虽然我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不愿意讲,我能理解。但我现在就是……就是不想看到你独自承受这些。”
为了利益维持体面亲情的齐婉英,爱着他却常年见不到几回的母亲,陪伴多年的医护管家冷漠得像个只为完成任务的透明人。
温斯尔很无助,比瞿向渊想象中的还要无助。
一旦有人持续性地向他释放关怀,哪怕是不真实的,他只要对这种东西上瘾,就会想尽办法占有,偏执地追逐,极端地抢夺,直到完全属于自己。
显然,温斯尔做到了。
因为瞿向渊自己也在这段不正常的关系里,不受控制地沉沦。
瞿向渊看着他:“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大多数行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你之前好奇我为什么那么拼命地要为佟嘉霖翻案,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我想帮一个所谓无辜的人脱罪,而是我想知道我爸死亡的真相。哪怕最后一定要牺牲他,我也会毫不犹豫把人推出去。不择手段达到目的,是这个社会教会我的生存法则。”
“我没有办法,所以……”
千言万语止在喉间,瞿向渊忽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顿了顿,闭眼又睁开,声音低得像叹息。
“对不起。”
曾经用那样的方式伤害你,也许从现在开始,我能有弥补的机会。
尾调化作颤动的气息,在耳边飘散而去。
温斯尔觉得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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