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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创伤联结、安全型依附寻求、自我牺牲与共情驱动的复合心理状态。通过包容和陪伴，试图在恐惧与深情之间找到某种平衡，但这种接受可能掩盖了深层的心理耗竭和不健康的依恋。
从一开始只为自己委托人做无罪辩护而奔波的律师，无意跌入这个家的纷争之中，与温斯尔纠缠在了一块儿，哪怕分别三年，兜兜转转他们还是重逢了。
一个正常人，就这么轻易地妥协在了这段病态的感情之中。
瞿向渊昨夜的果断留下，可能是爱意上的选择，也可能是某种自我牺牲或心理依赖。
樊远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瞿向渊嘬下小半杯水，视线落在对方来回打探他的樊远身上：“？”
“？”樊远也这样回应他。
“？？”
“？！”
“……”
“………”
两人眼神你来我往了片刻，都瞧不明白对方眼里的“疑问”是何意。
樊远率先反应过来，赶紧将自以为冒犯的目光收回。
“抱歉。”
樊远讪讪，“职业习惯。”
“……”瞿向渊猝然失语。
樊远作为心理分析师，将来龙去脉都看得很清楚，也很理智地分析这一切。
但作为一个只是下位者的医护管家，他还是会继续维持自己的本分。
沉默。
以沉默看待一切。
无言片刻。
手机的短讯提示音将两人间的缄默打破。
瞿向渊点开，是法院的开庭通知。
他仰头把剩下半杯水饮光。
终于等来这一天了。
樊远视线恰好瞥过他手机上的内容。
瞿向渊准备放下水杯，正有起身的动作。
“瞿律师。”
樊远忽然叫住他。
瞿向渊动作停顿，询问的目光抛向对方。
“什么时候出庭？”
瞿向渊目光跟随樊远，一同落回自己还亮着的屏幕上，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儿。
他答得干脆：“两天后。”
“胜算大不大？”
大。很大。
但瞿向渊没有直面回答。
佟嘉霖案牵扯的背景与事件过于复杂，在尘埃落定以前，他都不敢保证。尽管这场棋局，他即将走到胜利的终点了。
可始终有块东西悬在心口。
不安，惶然。
“没有一个律师，会承诺自己一定能打赢官司，哪怕他此前从未有过任何败绩。”
瞿向渊把水杯放到桌边，转眼看向身旁的医护管家。
樊远“啊”了一声，大致明白他话语间的深意。
停顿片刻，眼神又停在男人颈间狰狞的痕迹处，犹豫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你脖子真的……”
瞿向渊不以为意：“没事儿，不必担心。”
“可是这幅模样出庭会不会——”
“我们俩就喜欢玩点儿刺激的，樊管家，别再问了。”
樊远被这回应杀了个措手不及。
“……”
“抱歉。”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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