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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乔夏平日里找她更多,全职助理,许多事情她手伸不到国内来,都是刘芬做的。
她对宋霖的印象不多,见过几次,多数是在公司的年会上,宋霖会跟着父母出席。虽然是雇佣关系,但她基本没收到过求助,宋霖一直在专注地在完成自己的学业,身上也没有富家子弟惯有的毛病,做人谦逊做事低调,至少在刘芬眼里,这样的老板,省事又难寻。
只是……她一直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同宋老先生提这些事。虽然应了宋霖的要求,但她的顶头上司终究还是宋英竹,老先生若一直不知道宋霖的小动作,她勉强可以交差;若是由旁人捅了出去,她也不好办啊。
她修改了好几次邮件内容,最后还是将原来这封细致的报告打入了草稿箱,另起新篇。
终于在纷纷乱的两周内,一切鸡飞狗跳都拉下了帷幕。
苏韵深的作业始终放在书包里,预想的开学前补作业成了一种美好的幻想。苏韵茗如期离开S市,苏荃也每天早早回公司开会,一切回到了正轨,他却少有的不愿意待在家里。
苏荃还没有处理遗物,于是家里到处充斥着回忆。苏韵深每天面对空荡荡的家,心里总是有说不出来的难过。他这几天跟幽灵似的,每天九点就自然醒来,在家里呆不下去,但也不愿意带着作业去图书馆,最后背着个小挎包就出门找游戏厅。
他大手一挥,第一次充了张五千块钱的卡。
推币机哗啦啦,他不带脑子玩,抓起一把就往里扔,转盘不停,机器不断吐出奖票,工作人员来了几趟,最后就站在不远处,等着为他服务。
派头不小的苏韵深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了店里的灯泡,亮亮的,大家都站在他身边看他推硬币。不真实感很强烈,苏韵深手里的钱篮子慢慢空了下去,他抓了个空,低头发现一千个硬币被他玩干净了;恍然间抬头环顾了四周,发现居然都是人。
他咽了咽口水,说借过一下。随后众人纷纷散开,留了一条路给他出去。
傍晚,他又一个人游荡回了家。
刘姨被他支去陪着苏荃上班,一方面是希望她照顾好他母亲,另一方面是他们总在想的遗憾之事——如果当时苏廷敬不是自己一人在公司加班,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
而宋霖最近好像很忙,他这几天直白地说过想念,也委婉地表达了想见面的心情,对方虽然全盘接收他的想念,但唯独无视了他的迫切。
小幽灵蹑手蹑脚走到厨房,翻遍了柜子和冰箱,最后给自己煮了泡面。
宋霖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烧水壶,接电话时没有看名字:“喂,你好。”
“在干什么呢,木木。”
他慢悠悠地回答:“烧水……”
那边有杂音,宋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家里怎么需要你烧水呀?是不是没吃饭,要烧水煮东西啊?”
苏韵深腹诽,自己才说了两个字,宋霖就好像个侦探一样自顾自把剩下的东西都推完了,跟他弟好像。嘴上仍是乖巧的:“家里没人,我忘记吃。”
其实带了点撒娇闹脾气的意味,他怪宋霖总忙他不知道的东西,所以把不吃饭当不得了的威胁,提醒宋霖该关心自己了。
对面笑了两声:“上楼换身衣服,我五分钟后到。”
宋霖不知道他这几天都有出门,是不用换衣服的。电话挂断后,苏韵深关掉了煮水壶的按键,把开了包装的泡面一股脑塞进了冰箱,然后坐在客厅等五分钟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想哭。
实际上,除了宋霖出现在他面前那次,他这两星期并没有哭过。即使现在眼角有点发酸,也挤不出泪水来。
他不像苏韵茗,苏韵茗总是很爱哭,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小孩,他身体不好,他冲所有人撒娇,哭完很快就会好。
对一些人来说,眼泪是武器;对苏韵深来说,眼泪是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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