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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
几十秒分外难熬，苏韵深才发现自己陷入了何种处境，伸手想去扯开宋霖强硬的控制，可惜力量不敌，同时处在快感上乘的身体也无法反应，独自在缺氧的环境里越陷越深。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昏死前，那指缝终于松开，赏赐似的给他灌入了新鲜的空气。
苏韵深立刻重重地咳嗽起来。
他双手绞在身前，双腿大开着，不住地抖。眼前的星花仍在闪烁，他脑子留在极度的快感之中，身体因为劫后余生的错觉，血液舒畅地奔流着。神经和肉体，都还未反应过来宋霖究竟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宋霖温柔地俯下身抱他，拿床边的纸巾轻轻地给他擦掉泪水，怜惜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像打量自己养的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好漂亮。”
“宝贝，好漂亮。”
没有聚焦的瞳孔漂亮，一直溢出来的眼泪漂亮，乖乖任他摆布的模样漂亮，挣扎不动任他索取的模样漂亮。宋霖知道，这都是只有苏韵深才有的漂亮。
被他抱在怀里，苏韵深慢慢回神，生出后怕，甚至怀疑：莫非宋霖真的在某一瞬间想过要杀了他？
即使不解、愠恼，苏韵深也没有朝咫尺的人甩出想象中的一巴掌，更没有哭着叫宋霖以后都不准这样做了。
宋霖也没有任何要道歉的准备，而是用自己的脸颊贴住了他的掌心，仿若他是苏韵深忠诚的爱人一样，好奇心很重地问：“舒服吗，木木？”
没说自己错了，没说自己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所以这是正常的吗？是所有情侣之间都会使用的情趣手段吗？苏韵深也茫然了，完全把他弟提醒的“施虐倾向”四个字抛在了脑后。
不必要为此担心，因为他们生来合拍。
第二天苏韵深累得在课堂上睡大觉，学委还特别好心地用自己的信誉，给他请了课间操的假。王延关心则乱，苏韵深每次醒来，必能看到同桌担忧的目光：“苏神，你还好吗？你究竟是怎么了，流感了吗？”
苏神只会羞愧地低下头去，说：“还好，我再睡会。”总不能说自己在宿舍被男朋友操了一顿，这太粗俗了。
至少苏韵深从此知道了理智的重要性，把润滑和安全套塞回了隐蔽的抽屉，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精虫上脑。
可淡淡的忧郁氛围一直没有改变，王延每日待在苏韵深身边，能察觉到同桌的一些变化。他很难形容，反正他的苏神不像从前那么有干劲，但对喜欢的事情越发专注。譬如，他以前从来不会在英语课上写他的数学作业，现在却十分热衷于这件事。
被小石老师抓包了一次之后，他后面学会了藏着写。盯着苏韵深的人不仅王延一个，宋霖有意无意观察着他在课堂的动静，若有所思。
又是两周过去，轮到江泱过生日。他没那么高调，请了班上关系还算好的几个同学，准备周末在外头小小地聚个餐。苏韵深得知自己将会成为其中一员时，还有点惊讶。
江泱比他想得更贴心：“没关系的，王延也在，而且人不会很多，放心吧。”
苏韵深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江泱很用心地给他送了礼物，他总不能拂人面子。当天到场的人确实不多，江泱选的是一家烤肉店，大家坐在包厢，热热闹闹地给人过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日。
他选的礼物比较常规，是某个品牌的音响，抬过去的时候略费劲，完事还很不好意思地道歉：“生日快乐，江泱。我这个礼物有点重，应该直接寄到你家的。”
江泱笑嘻嘻接过，很开心地说：“谢谢，我想要这个好久了！”
没想到的是，宋霖对此反应很大。周六晚的聚餐结束，苏韵深刚回到家，就感受到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他点开，发现宋霖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林：[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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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我都不知道你去过他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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