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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关了三小时,还是三天?
他痛苦地在不见光的地方抚摸着书页、相框以及棋子,不同的质地回赠他基本的触感体验。这是宋霖单方面对他进行的惩罚,以感觉剥夺的形式——从灯不再亮起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了这是一场势必要他投降的酷刑。
以前宋霖也会这样对待他,以情趣的形式。被束缚住的、动弹不得的苏韵深,必须随着宋霖的每个动作和指令调整自己的呼吸,而他甘愿在其中充当被掌控的那枚,因为他认为这是爱的形制之一。
不是爱,是占有欲,是破坏欲。
理智逐渐涣散,最原始的恐惧从脚底开始爬升,苏韵深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像一颗即将被冻死的树,每根末端神经都让他想要尖叫求饶。
宋霖在等他求饶。
他忽然发疯一般冲到门口,死命地锤。宋霖一定就在几步之外,死死盯着他的动静。
苏韵深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我错了;可是他打心底认定自己没有错,只求宋霖可以心软,看在八六的面子上,不要再丢下他了。
骗了他这么久,还要锁住他。
仅有的力气被发泄在此,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板,苏韵深终于有了撑不住的感觉。好痛,下巴和后脑勺好痛,身上很冷,胃也好痛……
在黑暗里呆了太久,他已经分不清方向。苏韵深想凭借记忆走回原位,可刚摸到书桌边缘,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手臂扫过大片棋盘,棋子如玉珠,噼里啪啦落下,撞进耳朵,声势像一场暴雨。
在他彻底昏死过去前,那扇门终于打开。光亮争先恐后挤进,握着门把手的主人叹了口气,像是在责备他的不懂事:“就跟我服个软不行吗……”
再次睁眼是一片蓝白的世界,消毒水味钻进口鼻,苏韵深的意识迷蒙了几秒,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
而他弟正候在床边,见到他醒过来终于放下了心:“哥!吓死我了你……”
苏韵深缓慢思考,刚想张口说些什么,门口处传来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只见宋霖插着兜走了进来,神色如常。仿佛这一切都不是他一手造成的那样,关切地说道:“宝贝,你终于醒了。”
苏韵深眼底闪过不自然,可身上处处酸痛,躺在这病床上竟然动弹不得。宋霖慢慢走到他弟身侧,伸出手想探他的脑袋;他费了吃奶的劲,偏头躲过亲昵的互动,于是动作落空。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几秒,苏韵茗看着他哥抵触的异样,心底明白了什么。
宋霖坦然收回手心,同时也收住了表情。他冷笑一声:“有些话还得木木自己问,对吗?”
苏韵深偏过头不看他,试图用冷暴力结束这场没必要的对话。不出所料,宋霖对他的冷脸意兴阑珊,他站直身体,捏了捏苏韵茗的后颈,懒洋洋地道别:“我先回竹玉了。”
说罢,竟抬腿就走了。
苏韵茗看着他哥咬着牙的侧脸欲言又止,可身体还是诚实地追上了往外走的宋霖。
他在走廊拉住男人的手臂,焦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哥为什么会回S市?”
宋霖牵住他手心,只用了两个字就让他如坠冰窖:“照片。”
苏韵茗先是震惊,接着同他生气:“你……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放好!我都没有找到,为什么我哥能找到?但我哥怎么知道的?是你跟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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