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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ad感觉自己有些饥饿了,数来在回雪原的路上他只喝过一次血,他离开圣城时太匆忙,忘了带上血袋,而通往过渡带的火车上不允许售卖血袋,虽然吸血鬼乘坐火车已经很常见,但火车毕竟是人类的产物,人类坚决反对在火车上售卖血袋,即使血袋里装的是动物血,也容易引起人类乘客的恐慌,所以Connad在火车上的三天一滴血也没有喝到。最后在坐上去前往雪原深处的马车时,他从车夫那里购买了一袋动物血来顶饱,那动物血并不新鲜,似乎已经冷冻了很久,Connad想起来仍然会对那略微变质的口感皱紧眉头。
Connad下了床想去找Bevis,他在负一层转了一圈都不见Bevis的踪影,Connad又去了地上层找赛文,但地上层空无一人,Connad想着他们可能在负三层。
Connad其实不是很想下去负三层,因为负三层是屠宰室和地牢。吸血鬼会捕猎野兽和饲养家畜,这些动物是人类血奴和吸血鬼共同的食物,人类食用家畜的肉,吸血鬼吸食野兽的血,平时家畜就被圈养在地上的仓库里,野兽则被关在负三层的地牢里,每当吸血鬼需要进食时,血奴就会将地牢里的野兽宰杀掉,负三层会回荡着野兽愤怒与垂死的嚎叫,浓重的血腥味与兽臭味腌入墙壁久久不散,而野兽的肉酸涩难吃,流光血的野兽会被丢回地牢喂给同类,那群饿疯了的野兽连自己的孩子都会大快朵颐。
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Connad一想到负三层惨死了无数动物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他在楼梯口踱步,最后还是被饥饿催促得走下了楼梯。
负三层的第一间房就是备餐间,从备餐间穿进去,就是厨房、清洗间、屠宰间和最深处的地牢。越往里走,Connad就越感觉扑在脸上的空气浑浊无比,在走到清洗间时,他听到了从某间屠宰室里传出了细微的喘息声,这声音无法让人不在意,Connad被勾引得靠了过去,越是接近那声音,Connad就越是紧张,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那是赛文的呻吟声,他恍惚着眩晕了一瞬,眼前的现实与今日的梦境混合在了一起。
Bevis将赛文压在屠宰室的桌子上,赛文浑身赤裸,臂弯上挂着沾满鲜血的衬衣,他白暂的双腿被Bevis压开,膝盖被义肢的皮带牢牢捆压,纤弱的小腿与浅棕色义肢的连接处格外鲜明,地上还凌乱地丢着赛文的裤子和外衣,Bevis的后背挡住了赛文的胸膛和腿间,但在Bevis摇晃的间隙,Connad还是看到了赛文胸膛上被狠狠舔舐过的血痕。
而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还躺着一只雪狐的尸体,雪狐已经被割喉,猩红的血浸花了毛发,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嘴边,狐狸的血顺着桌子上的沟槽一直流到了一个玻璃水壶中,这些血液将会是吸血鬼的晚餐,而赛文应该在宰杀狐狸的时候被血溅了一身,Bevis就这么按耐不住地抓着赛文就地进食了起来,赛文变成了盛血的容器,也是承载Bevis性冲动的容器。
Connad第一眼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他却没法移开视线,他早早地就把赛文和边祟混淆在一起,今早的梦又如同预兆一样警示着他,现在赛文就距离Connad不到三米,Connad清晰地看到了赛文的大腿是如何颤抖地夹着Bevis的腰,Bevis是如何饥渴地在赛文的胸口上舔舐,他们又是如何激烈而深情地交吻。
Bevis捏着赛文的下巴,赛文用力地撑起了上身,Bevis的吻凌乱而毫无章法,随心所欲地掠视着赛文的唇舌,赛文胡乱地回应着,Bevis的手指深深抓紧了赛文的头发,赛文被吻得有些窒息,他无助地睁开了眼,却直接看到了站在屠宰室门口直勾勾盯着他们看的Connad。
Connad跟赛文对上视线之后也慌乱了,赛文推着Bevis的肩膀,他在舌尖交缠的间隙艰难地说:“康莱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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