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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ad全身心都在警惕着圣代会的行动,他完全没注意到倒在一边失魂落魄的赛文睁开了眼,赛文似乎也意识到了Bevis可能侥幸存活,他望向蠢蠢欲动又满怀希望的Connad,他感觉一股汹涌的嫉恨在心里倒转,凭什么Connad在杀了赛文唯一的家人之后还能有团聚的希望?赛文挣扎地爬了起来,他要让Connad跟他一样在抵达幸福之前坠落。
赛文想起在离开之前他去厨房顺了一把削皮刀,没想到这把刀会在这种时候用上,他将怀里的刀摸了出来,将缠住刀刃的皮革解开,他的手在颤抖,视线也被泪水模糊,但刀尖仍然稳稳地对准了Connad的颈椎,赛文高举着刀柄向Connad后颈扑去,他要刺穿Connad的脖子,将Connad身首异处。
但之前被摔下马时弄乱的义肢皮带仍然影响着他的起身,这次赛文没能蹲起到足够的高度,刀刃只抵达了Connad的胸椎,而且义肢不适时地发出了“咔滋”的异响,Connad及时反应过来,虽然被刀尖实实在在地刺穿入背,但也仅刺进了一半深度,Connad忍不住呕出了一股新鲜原浆液,他听见赛文痛苦地大喊起来:“去死吧!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赛文的叫喊会引起圣代会的注意,Connad只能强忍着疼痛将赛文扑倒在地,赛文用力地踢踹着Connad的腹部,手指弓起抓挠着Connad的脸,他咬牙切齿,用力哭喊着要同归于尽,Connad想要捂住赛文的嘴,却被他狠狠咬了一口,赛文痛哭流涕地叫着:“他是我的弟弟啊!他是我最后的家人啊!你怎么能杀了他?!你明明说过会让我回家的……”
Connad挥起的拳头定在了原地,背后的刀刃仍在侵蚀着他的痛觉,但在这一刻他却共情了赛文的仇恨,Bevis是Connad最后的家人了,而边祟也是赛文仅剩的家人了,他们多相像、又多可怜啊。
赛文哭得头昏脑涨,连他最后力所能及的刺杀也失败了,是因为该死的义肢、因为该死的断腿、因为该死的自己。赛文在想秋山的话是对的,要不是秋崇声,他们一家人都不会这样痛苦地死去,他现在能完全理解秋山对秋崇声的恨意与执念了。
Connad无法抑制从后背刀口反涌上来的原浆液,他又开始不停地呕血了,原浆液稀里哗啦地落在赛文身上,将赛文浸成了血人,Connad的身体在大量失血,这下他是真的气数已尽了,可Bevis近在眼前,他不能就此倒下,Connad瞪大了血瞳,将视线缓缓移向了赛文的脖颈,这里不是还有一个血包吗?
Connad用虎口掐住赛文的脸颊往上顶,他粗鲁地扯开赛文脖子上的纱布,将底下柔弱敏感的烧伤皮扯露出来,赛文瞬间就明白了Connad的意图,他双手使劲捶打着Connad想逃离,然而Connad满心只剩下活下去的执念,他露出尖牙,将尖锐的吸血器深深插进赛文的颈动脉里。
“啊啊啊!!”剧烈的贯穿痛席卷了赛文的理智,喷涌的动脉失血让他浑身痉挛起来,他被硬生生痛出了眼泪,他能清楚听到脖颈处剧烈的吮吸声,那像是两条奔腾的暗河从他身体里流失,他的心脏被迫急促跳动供氧,他开始呼吸困难、手指冰凉僵硬、思维也变得缓慢,这样动弹不得的失血他经历了太多次,每一次都痛不欲生,他无数次祈求着不要被吸血至死,可依旧落到了这种结局。
数道能源灯光扫进了雪林里,赛文刚才的痛叫还是引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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