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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院墙上,沈青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儿,手里的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前后夹击。
两人被围在了院子中间。
“别动。”陆文远说,“放下东西,束手就擒。”
其中一个黑衣人眼神一狠,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哨子,就要吹。
柳七手一扬,一道寒光闪过——是枚飞镖,正中那人手腕。哨子掉在地上。
另一人见状,转身就往墙上扑,想翻墙逃走。
沈青眉从墙头跃下,一脚踹在他背上。那人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王大锤扑上去,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两个黑衣人,全被制住了。
陆文远走过去,扯下他们的面罩。
是两个生面孔,但看身形和动作……
“是商队的人。”柳七说,“我在客栈见过他们。”
果然。
陆文远蹲下身,看着其中一人:“赵小宝在哪儿?”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柳七走过去,手里多了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说。”
冰冷的刀刃贴在皮肤上,那人终于怕了:“在……在黑松林的山神庙里……”
“几个人看着?”
“两、两个……”
柳七看向陆文远:“我去。”
“小心。”陆文远说,“可能还有埋伏。”
柳七点头,转身翻墙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两个黑衣人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墙角。赵账房从屋里冲出来,抓住陆文远的胳膊:“陆司长,小宝他……”
“放心。”陆文远拍拍他的手,“柳姑娘去了,一定能救回来。”
赵账房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后怕的。
一个时辰后,柳七回来了。
背上背着赵小宝。
孩子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平稳,看着没受什么伤。
“山神庙里确实有两个人守着。”柳七把孩子交给赵账房,“已经解决了。孩子只是被迷晕了,睡一觉就好。”
赵账房抱着儿子,哭得说不出话。
王大锤和苏小荷赶紧帮忙,把孩子抱进屋里安顿好。
院子里,陆文远看着那两个黑衣人,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周福生今晚绑赵小宝,是为了逼他们交出账本。
可张钦差带人去黑水湾埋伏商队,周福生应该知道才对。
他为什么还有心思来绑人?
除非……
除非黑水湾那边,根本就是个幌子。
又或者,周福生有恃无恐,根本不怕张钦差。
正想着,后院的门开了。
张钦差回来了。
他一身夜行衣,脸色很难看。看见院子里捆着两个人,愣了一下:“这是……”
“商队的人。”陆文远说,“来绑赵先生的儿子,逼他交出账本。”
张钦差脸色更沉了:“黑水湾那边……扑空了。”
“什么?”
“商队的人根本没去。”张钦差咬牙,“我们在那儿守了一夜,一个人影都没见着。他们是故意放出风声,引我们去的。”
调虎离山。
绑赵小宝是调虎离山,黑水湾的假消息也是调虎离山。
那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张钦差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不好!我的房间!”
他转身冲进后院。
陆文远和柳七对视一眼,跟了过去。
张钦差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箱子被撬开,文书散了一地。
但最要命的是——那个装证据的铁匣子,不见了。
里面是陆文远交给他的,从城隍庙取回的那些账册、密信。
全没了。
张钦差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们……他们算计我。”
陆文远心里也沉了下去。
证据没了。
他们唯一的筹码,没了。
接下来,还怎么斗?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可他们手里的牌,已经少了一半。
这场仗,越来越难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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