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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好几千万呐?”
“路易·拉文内尔的。”裴枝和完全不管艾丽死活地说。
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艾丽脚踩刹车手扶方向盘,问:“这对吗?”
“我偷的,等会儿我们找个当铺把它当了,见者有份,我分你三成,你别揭穿我。”
“我谢谢啊!”
裴枝和将表摘下,开始翻来覆去地打量:“有没有可能是块假表?当铺能几折回收啊?”
阳光转过街角,穿透车窗,让这块名表闪烁如粼粼波光的湖泊。裴枝和眯起眼睛,被一行小小的字符晃到。
「D–A–D–F?–D」
除了这几个字母外,其右上角还铭刻了一个小小的的高音谱号符号,明明白白地宣告这一串字母与音乐有关。
指板留下的多年肌肉记忆被无缝唤起,裴枝和的指尖在膝上敲出一个节拍,左手在空中下意识模拟出把位。音高关系在身体里迅速完成重组,一个答案无需思考无需斟酌,如呼吸般自然涌出:“恰空?”
如果是别人,可能还需要大量的推敲、排除才能找到这一答案,但他不同,过去两年,他在死磕巴赫小无。而这首BWV1004,d小调组曲的末乐章,其庄严的和声骨架D-A-D-F-D贯穿始终,如建筑的基石,支撑起了整座恢宏的复调大厦。
不同寻常的,是这里的F#。在乐谱的主体语境里,F应当是自然音,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恰恰是这个升号,表明了刻下这组音符的人,深刻地理解了《恰空》。
当乐曲进行到中段,音乐从压抑的d小调毅然转向辉煌的D大调,正是随着这个的F#的到来。它如强力的曙光穿透云层,一改音乐的色彩与情感。尽管最终乐曲回归到了d小调,但经过了D大调的洗礼后的回归,并不是重返黑暗,而是“我已见过光”,光已重新定义了它,正因如此,再次下沉时,整首曲子——或者说是巴赫,所承担的重量已不同。
“这么巧?”裴枝和不乖张了,一遇到小提琴,他就变回了沉静、专注。
“什么?”艾丽问。
“没什么,就是……”裴枝和笑了笑,“你记得吗,你曾经问我,如果要采用一种方式表达爱,我会怎么做?”
“我想想啊……”艾丽思考了一下,很快找到了答案:“升F。《恰空》里D大调那段。”
说到此,艾丽“啧”了一下:“真的很隐晦,谁能看得懂?我也学音乐的,但你让我表达,我绝对把什么乐理五线谱全部丢一边,直接把人领到‘爱墙’底下。”
裴枝和勾了勾唇,笃定地说:“我看得懂。”
周阎浮……真把他当替身了吧……裴枝和莫名地有些胸口滞闷。那些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香水,他都能当玩笑巧合,但音乐不同。
音乐,是一个演奏家的灵魂,是一个人最难以被抵达的秘密。人们往往只是聆听,迷失在旋律中,而对其中的心之呐喊却只是轻巧地路过。
裴枝和忽然觉得意兴阑珊,将这块表攥在手心,看着街景发愣。
两个人如果连对音乐和爱的解读都这么像,那……其中一个确实够替身,也够倒霉的了……
周阎浮,原来有他的“高山流水”。不对,这人平时都不听音乐的,能明白对方的告白吗?真说起来,应该是他裴枝和跟那个人“高山流水”才对……
𝙄𝘽𝙄Qu.v𝙄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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