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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苏慧珍偶尔骂他孤寒了、天煞孤星了,也没错。可能从他作为私生子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命里的爱情都被他那爱得自私自利的父母预支了,因此他这一生,是来赎罪、来路过别人的爱情的。
裴枝和紧紧闭着双目,热泪一行接一行,单薄的身体装不下这么强烈的抵死的冲动,细密地发起抖来。
周阎浮的身体,实在是太滚烫。就连抱他的力气也胜过平时。他的体内也似乎有股抵死的力量,黑暗、绝望,写满了悔恨和……痛不欲生。
优雅肃穆的长轴轿车在冬日的巴黎街头开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
车内,谁和谁的黑色西服都被怀抱揉皱。
奥利弗并非全然听不到后车厢的声音,尤其是后来他们的交谈被情绪推动着变得响亮。此刻一片寂静,他猜不透两人是在缠绵还是冷战,但他思考的心绪不在这上面了,而是拼命回想那个会给周阎浮刻字示爱的人。
怎么可能?不谈他过去孤家寡人般的生活,那块表购入也才一年,这一年里周阎浮身边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跟着奥利弗,他上哪去、跟谁发展这样刻骨铭心的感情?
裴枝和的唇瓣都亲肿了。在周阎浮拉他入怀坐上大腿的瞬间,他警醒了过来。
不可以这样。
他推着周阎浮的胸膛,分开彼此纠缠不觉疲倦的唇舌,目光怔愣地盯了他片刻,继而以划下句号的意味微微抿翘起两侧唇角:“就这样吧,路易·拉文内尔。”
他用他最正式的名讳与他告别。
周阎浮却两手捧住他脸,再一次不管不顾地吻上去。
这一次裴枝和愣了愣后,果断推开了他:“我们结束了。”
周阎浮讲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没有。”
他深邃的眼窝里虽然很平静,但没有光。
其实裴枝和一直都感觉得到,他在吻他时虽然拼尽全力,像要把他打碎了揉进自己骨血里,但他的身体肌肉总是不正常地一阵又一阵间歇性地绷紧。人只有受伤了、痛极了才会这样。
周阎浮吻他的同时,他的肌肉,身体,在忍痛。
裴枝和看着这个居然泄露出一丝脆弱感和偏执的男人,恍然悟了:“你找不到他了,是吗。”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听到两情相悦时是痛,而不是狂喜。
原来是这样。那么他刚刚为那块手表动的怒,已经算很克制。
周阎浮瞳孔缩了缩,被他这句轻巧的问话刺得几乎痛死过一回。
是你吗?裴枝和。虽然有无穷的证据证明我回到了我们相识前的时间。你说的,开头错了,一切就都错。那么这一次开头,算不算对?
但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假如你不是我的枝和,假如我的枝和不是眼前的你。
假如在这时间废墟之上,我早就已经彻底失去你,在没能回应你的爱之前。
周阎浮闭上眼,忍过那再一次袭来的剧痛。
他要允许另一个人窃走他的枝和的唯一性吗?也许,命运是一个巨大的笑话,他重生来的一切行为,都只是缘木求鱼、刻舟求剑。
裴枝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英俊然而苍白脸庞:“周阎浮,就算你们已经缘尽情断,我也不能做他的替补品。抱歉。”
他突然扬声:“奥利弗,麻烦停车。”
也许是知道奥利弗只听老板的,裴枝和平静地加了一句:“当我求你。”
如果周阎浮出声,奥利弗绝不可能理会这句“求你”。但偏偏在之后两秒,周阎浮,没有出声。
奥利弗便懂了,缓缓地将车靠边停下,解锁车门。
裴枝和下车前再度深深看了周阎浮一眼:“再见,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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