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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探寻那些褶皱之地。万一,讨喜的性格在那里呢?
终于还是一无所获后,周阎浮决定不再温文尔雅遵守程序正义,而要上酷刑。
电梯载着两人直上顶楼,裴枝和还没来得及走出玄关,就被压到了地毯上。
忍了一天、在失去与复得之间反复煎熬着的男人,终于在此刻喟叹出声。而在他底下,饱尝了今天一整天的患得患失的男人,也终于饱尝上了另一种炙热。
周阎浮贴着他耳廓,吐息灼热:“找到了。”
他挽起了他的一条大蹆。靠狠戾的舂顶驱动着他往前。没有一丝肌肉白长,此刻全用在他身上。
“原来宝宝‘讨喜的性格’藏得这么深。”
就知道会有这一句。
裴枝和想骂他,但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蹦不出。变成一声糟糕而短促的叹。
“我知道了。”
周阎浮状似悟了,更压低了声:“难怪藏在这里。因为宝宝确实在这种时候、这种相处方式中,才最讨喜。”
……
一切结束时,裴枝和已经在整个卧室被折腾了一遍,最后不顾一切地想逃,又被周阎浮抓着脚踝拖回去,就着这样一半身体倒伏在床尾凳上的姿势,缺氧着,眼冒金星着,就地被灌溉。
回头看,在常年往返于海上、沙漠的差旅与格斗中锻炼出彪悍肌肉的男人,抿着薄唇,在高频的心率中用猛禽般的眼神半眯着看他。
仅仅从他呼吸的方式中,就知道他很行,因为再激烈的律动,他也唯有胸膛起伏。
一旦跟裴枝和的视线对上,他便又倾身下来,略显粗暴地掰过他下巴吻他。
“喜欢吗?”他嗓音沉哑,“这是你上辈子最喜欢的一件事。”
裴枝和气若游丝地踹了他一脚。毫无杀伤力,被他捉住,放到唇边亲了亲。
“不骗你。”
骗不骗的,他还能求证不成……裴枝和闭上眼睛:“既然最喜欢,那你到底惹了我什么,最后落得个这么的下场?”
“时机错了,你恨我。”
“什么时机?”
周阎浮坐到床尾凳上,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叮的一声拨开打火机金属盖:“你是被你妈妈下了迷药送到我床上的,从一开始,你就把我看作是你被你妈妈背叛的污点证人。”
裴枝和身体一僵,缓缓地睁开了眼。他面无表情,看上去是生气了:“你不会要在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间挑拨离间吧。”
周阎浮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没说话,指尖点点烟管:“反正是上辈子的事,不能作为这辈子的参考。不过听你们中国的帝王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裴枝和抿抿唇:“看起来上辈子是不怎么兴。毕竟都没登上金色大厅。”
“也许我死了以后你实现了。”
“出名要趁早,我马上二十三,等你死了再登,不刺激了。”裴枝和意兴阑珊地说。
二十二岁,是古典音乐届绝对的天才黄金期,技术已成,但艺术个性还在形成,且拥有试错的资本。对于顶尖天才而言,最晚不该于二十五岁前确定路径,否则便是一种蹉跎。这不是他的傲慢,而是他作为一种天才的自觉与自珍。平庸者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但天才的心力和时间,必须要百倍珍惜。
“有道理。但这辈子的你即将实现了,是吗?”周阎浮淡淡地问,眸底的情欲之色尽数退去,化为一种平静深沉的叩问。
裴枝和竟一时语塞。
 “你在迟疑。”周阎浮点破他,“说明你还没有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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