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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他指了指被鲜花淹没的黑色长轴轿车。
“开过去找他。”
奥利弗:撵着人家跑啊?
计程车拐过两个路口后,抵达目的地。司机收钱时冲裴枝和笑了笑:“你是枝和吧?欢迎来到音乐之都。”
裴枝和震惊:“你怎么认识我?”
“拜托,你站的这片土地叫维也纳。”司机眨眨眼,笑意里带着意一丝狡黠和与生俱来的骄傲:“尤其是你刚刚上车的那片街区,音乐广场附近,是全世界古典乐的心脏,我敢保证,那条街上的人虽然不声张,但每个人都认识你。”
裴枝和:“……”
“对了,”司机找钱:“刚刚那人是你朋友吗?”
裴枝和简直是飞一般地逃下车、逃进酒店。脸上的红温直到进了房间都还没消。
可恶的周阎浮!他应该去让奥地利政府限制他入境!
怕什么来什么。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正是此人。裴枝和摘了外套,没好气地滑开免提,一蹦一蹦四个字:“有何贵干!”
周阎浮:“下来,不耽误很久。”
裴枝和踏着厚实的地毯来到窗边,俯身望下,周阎浮靠在一辆轴距很长的黑色轿车边,一手掌着手机,仰头,轮廓锋利而深邃的五官在此刻灰鸽腹羽颜色般的天空下,显得电影般的深刻、英俊。
虽然知道他肯定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也还是为他这一眼心跳七上八下起来。
裴枝和都没发现自己的口吻宛如冰化开:“好吧。”
裴枝和一边按电梯一边思考。不对。生那么大的气,结果一叫就下去了。而且连件外套也不穿。
短短十几秒电梯,又把自己想生气了。
见到他的第一眼,周阎浮先是脱下了大衣为他披上,继而捏了捏他的脸颊:“一天天的气性这么大?”
裴枝和闷声不语,羊绒大衣里的温度烘烤着他。
“干什么啊。”他故意摆出不情不愿。
“请你上车坐坐。”
咔嚓一声豪车才有的沉响,周阎浮为他拉开车门。
黑夜裂开一道缝隙,浓烈到产生冗余的春天从当中惊鸿一现。
裴枝和怔愣。
他这才注意到,后备箱的盖扉也敞开了,像一个过于丰饶而无法合拢的宝库。视线所及,已没有一丝皮革或金属之色,只有层层叠叠、汹涌澎湃的芍药。
鲜红,绛紫,玫粉,珊瑚……深浅不一浓烈如云饱满欲滴,如一场奢华的决堤。
在后座,花瓣淹没了座椅、扶手以及脚下的羊毛地毯,也覆盖了电子屏幕、中控按钮以及桃木饰板。
“坐。”周阎浮只有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裴枝和已经呆滞成了牵线木偶,跟他的指令动。
一坐进去,连打了两个好大的喷嚏。
好香!好呛……
坐在花团锦簇中,方觉窗外维也纳冬季之萧条色彩之单一。于是,周阎浮赠他之花,成为他与窗外的某种寂静、但又震耳欲聋的对抗。
芍药脆弱,裴枝和随便动一动就能扑簌簌蹭掉许多。
“祝贺你成为准替补首席。”
“祝福就不要这么严谨了!”裴枝和瞪他。
“那不行。成为正式替补首席,有成为正式替补首席的庆祝,成为首席了,又是新的庆祝。”
周阎浮说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开当中一簇过于浓艳的绛紫色花朵,从这滚烫奢华中取出了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方盒子。
他送礼的样子感觉驾轻就熟,不卖关子,不渲染,指尖轻按,机括弹开,璀璨光华满车室。
“这是——”裴枝和不敢置信:“我丢的?”
分明是他上次带走的满钻手表!就连上面刻的和声结构都一样。
“我重新定做的,那一支我说过已经湮灭了。”周阎浮取出手表的姿态举重若轻,仿佛这不是什么五千万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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