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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你等等——”
通讯毫不留情地被掐断。
裴枝和一愣,疯狂拨打苏慧珍号码,谢天谢地接了!然而接听的是个男人,且说着裴枝和听不懂的语言——阿拉伯语!他几乎有一种直觉。
裴枝和只好转而拨打伯爵的。伯爵倒是无异样,但他一问三不知,竟说苏慧珍去埃及度假了!
接连数条短信,震得裴枝和手腕发虚。
Marcus:【不建议通知路易,但假如你想苏尸骨无存的话,随便。】
Marus:【我还会在找你的。小心,路易派来保护你的人,已经被我掉包。】
Marus:【带着恐惧排练吧,新年初始,戏剧会很精彩。】
裴枝和不顾一切地拉黑了这个号码,继而是关机。
“我想吃前面那家炸鱼排,你听到了吗?”他撑着双膝,忍着汹涌的反胃感,不轻不重一如寻常地说。
“我饿了,我想吃前面那家炸鱼排,周阎浮。”裴枝和再次说了一遍,豆大的眼泪滚下来,砸在黑漆漆的路面上。
他经过了前面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炸鱼店,里面的店员昏昏欲睡,没有人在忙碌,也没有打包好的纸袋。
裴枝和掐紧了指尖,咬紧牙关,目不斜视地走过了店面。
然而第二天,路口那家面包店里,居然又准时出现了他的口味。
情势陷入迷离中。裴枝和不知道在身后跟着的人,究竟是周阎浮的,还是马库斯的?还是说昨夜进行了交手,周阎浮的人获胜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陌生短信又进来了,换了个新号码。
Marcus:【逗你的。】
裴枝和指尖冰冷,盯着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半晌,难以忍受地将手机扔进了清晨的河流。
真是低级啊。逗他有什么成就感?他的事件地图布满迷雾,对所发生的一切都捉摸不透。
他能做的,只有排练。
整个乐团都发现新首席的精神能量,似乎被的淬炼出了新的坚硬新的光芒。那已不是信念感所能描述,而是在烈火中真金,煎熬着,亦不惧怕着。
仅仅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乐团就感受到了引领与激励。那正是曾经写下《蓝色多瑙河》的小约翰·施特劳斯试图传递给奥地利军队的力量——绝境中,人因不放弃希望而高贵!
三日后,周阎浮回到维也纳。
不是穿着那染血作战服,也不是在深夜空巷,而是西装革履地现身在房子里。
这次有时间洗澡换衣了。
裴枝和眨眨眼,丢下琴冲了过去,力气之大,带着周阎浮一起倒在沙发。
周阎浮搂着他,抚摸着他的头发:“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也不知道买个手机?幸好手下每天报平安。”
裴枝和抓紧了他的衣襟,只感到精疲力尽:“没什么,反正也找不到你,网上也没什么好听话,丢了就丢了吧。”
周阎浮捧着他的脸端详片刻,未瞧出端倪,吻了上去。
三只观赏鸡已经不需要关笼子,满屋子乱扑腾。见两人接吻,许是被释放出的信息素所吸引,都咕咕咕地靠了过来,强势围观。
周阎浮:“还没炖了吃?”
裴枝和在他身上拍了一下:“这是宠物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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