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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我面前拿出手机。
我把手机放进书包。恋爱的前提一定是……宽人律己,尽可能为对方着想。
我又把手机拿了出来放在书桌,万一他有事找我呢?
我感觉坐在我身边的人轻轻晃了晃。
作家在笑。
她不是故意的,她的动作很轻,表情也不明显,若不是我常年对人的表情、目光、声音敏感,根本注意不到。
我盯住她。
这女孩是我所有同桌中最安静的,几乎不说话,完全没有存在感。副班长经常来找她,坐在前边同她说笑,她含笑听对方说个没完,偶尔点头摇头,其余时间不在听课做题,就在一个大本子上不停写,走笔如飞,大概在写新的杀人案悬疑案。
我想知道她笑什么。
她内向拘谨,别人察觉自己被我盯着还能硬着头皮问句话,她一句也说不出,甚至不知该怎么反应。
我只能和她大眼瞪小眼,最后我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正襟危坐,紧张地看着我,还是说不出话。
我微微靠近她,小声问:“那天你和副班长进来看到我们,为什么脸红?”
我本来只想问她笑什么,突然想起她们那天满面通红的样子,我想那才是最实质问题。
此话一出,她的脸再一次泛红,几乎要坐不住椅子,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对、对不起……”
她平时基本不跟男生说话,舞台剧全靠副班长上下打点沟通,现在更加惊慌失措。我想起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每次送到宠物店洗澡就在水里惶恐地扑腾。
也许我该去问副班长。
“我……”她结巴了半天还是这个字。
在话匣子里翻东西和在闷葫芦里倒东西究竟哪一个难度大?我选后者。于是我耐心等着。我不缺耐心。
“我……你不要生气。”她终于说了一个句子。
“不会。”我保证。
“是因为……你看他的样子。那种……”她一直低着头,这时突然直视我,强调她没有说假话,“看情人……不,看爱人的样子。”
“就像,看到了电影里的情节。”她补充,“就像看到电影情节也会脸红。”
我不动声色地想着那天的场景,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仍在我脑海中。我们浑然忘我,眼睛里只有对方,只想互相安慰。
“可能是我们误会了……你别生气。我们会保密的。”我的新同桌轻声说。
她和副班长在他妈妈出现时为我们打掩护,平日从不拿那天的事开玩笑,不论她有没有误会,我相信她的保证。
“情人和爱人有什么区别?”我问。
她自然想不到我会问这个,我也只是好奇。好半天她才说:“从眼神感觉出来的东西,很难说清楚。大概……看情人是‘取次花丛’,看爱人是‘曾经沧海’。”
我不觉笑了,不愧是作家。
作家同样敏感,以为我在笑话她,绞尽脑汁继续解释:“看情人是‘这个不错’,看爱人是‘这个谁也比不了’。”
“还是上个解释好。”我说。
“我也觉得。”她说。
我不爱说话,她也不爱,我们互相笑了下,继续做各自的习题。
虽然知道作家们写的十有八九是胡扯,说的话也有太多修饰,但他们说出来的东西让人心情微妙,很多想说又说不出的情绪,很恰当地被几个字概括,难怪人类需要作家。我的新同桌不过引用两句诗,却把我的心情描述无余,那一天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他说的没错,我迟钝,别人明明一眼就看出来,还看得出是取次花丛还是曾经沧海。
𝐈 𝘽𝐈 qu.v 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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