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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谈话日,这几天我过得糊里糊涂,梦游一般在学校、家、补习班几处飘荡,按照功课安排表走动,根本不记得日期。我突然明白一件我没怎么想过的事:为什么我妈妈对班委会成员那样熟,连作家的名字也知道。每次开家长会班委会都会安排教室座位并接待家长,妈妈一定和他们说过话,而作家不论何时都陪着她的好朋友副班长,妈妈应该也接触过。
“今天又能看到上仙的美女妈妈了。”副班长开了个玩笑。
“今天她有事不能来。”我说。
我和他的疏远已经被全班人发现,这一次他们表现得十分冷静,可能我们之间一会儿闹一会儿好早已引不起他们的好奇,也可能高三在即,没有人把心思放在八卦上,副班长和眼镜开玩笑似的劝我别和朋友闹别扭,我不说话他们也不多说。以前我不和他说话立刻就形只影单,如今我的左右同桌不时说几句闲话,作家安静有分寸,眼镜有点吵但不让人烦,还有班上的同学有时也来问个题,谈个事情,他们会礼貌询问“能不能占用几分钟”,然后问问我对他们升学去向有什么建议,我不太爱答这样的问题,我只是个高中生,就算我成绩好,我的阅历毕竟有限,怎么能指点别人的人生?但他们信任的目光让我骑虎难下,这两年我和每一个常在一班的人进行过小组活动、实验、讨论或合作,的确是班上唯一一个了解所有人学业状况、尤其是学科优势劣势的学生,我只能认真说说我的看法,再叮嘱他们一定要参考老师、家长、毕业师兄师姐们的建议。
不过几个月,我身旁不再冷冷清清,我好像变了个人。
这不就是他最初想达到的效果?从他对我流泪那一刻,他对我再也没有坏心思,一心只希望我的人生有无限光明。
每当想起这些,我连生气都少了底气。
看着正在打开的校门,我只和班长他们简单说了几句,尽管那天上午还有一次篮球赛前的简单训练,我不想打扰他,只在当天下午和第二天上午赶到比赛地点。为了避免碰到他妈妈,我坐在观众席拍了一些照片。他妈妈没出现,周六比赛他没上场,在场外助威加油,安慰替换的球员,这场比赛双方各尽全力,最后靠罚球获胜;周日的比赛依然激烈,上半场双方你追我赶,战况胶着,中场后双方似乎一个比一个急切,屡屡发生冲撞,球员不断吃牌,最后五分钟队长换他上场,靠着平日训练出的默契配合,把三分差距保持到最后。
我把镜头对准他兴奋的笑脸,留下了他最后一场比赛最宝贵的胜利一刻。还有他和队长、队员们激动的相互拥抱。篮球队克服最初也是最麻烦的三个对手,接下来他可以放心应考,队长几乎高枕无忧。
我突然想到招福说过的他初中的那些朋友,队长是他初中比赛遇到的意气相投的人,他尚且如此尽心尽责,为何对朝夕相处的友人不闻不问?而且,他与我说过他的初中朋友一定会证明他的人品,证明他心里不是没有他们。
也许有一种人就是如此,在一起的时候竭尽全力,分开后绝不留恋,既不无情,也不有意,只想当别人生命里完美的过客,他的人生只有一个无法舍弃的目标:他的母亲。
队长发来消息叫我一起去庆祝,我苦笑,我能想象倘若我答应,他必然想起有个补习或临时有点事,打着哈哈说着抱歉赶紧走人。我还是别去打扰他和篮球队最后的聚会了。何况我下午的确有课。我站在车牌下看自己拍的视频和照片,他矫捷的身姿和利落的手势让人着迷,难怪他抢到球时全场女生都在欢呼。初中他是球队主力,想必更受欢迎,那时他技术更好,地位更高,得分更多,真可惜没能早点认识他,不能看他打完全场意气风发的跳跃和欢呼。
想着想着,我不禁敲开和招福的对话框。
招福爱收集,爱整理,不时翻翻自己的收藏品,若看到他的照片就顺手发给我。他打篮球的照片倒不多。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就在敲开头像的那一刻,招福的消息蹦了出来。我简直怀疑这句话是我发的。我最近早也气,晚也气,快气够了。
我有些好奇。招福这个人脾气好,他的爸爸妈妈生意做的大,典型的“和气生财”类型,好涵养遗传到他身上,他不对人和颜悦色,却极少与人生气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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