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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平的时间出现的最不讨喜的和平使者,我不能怨妈妈,也就没少把怨气集中在他身上,想想他也真冤枉。
最后还是姐姐进来让我吃药,陪我聊了一会儿,说起他们小时候如何破坏父母相亲,我以前听他讲过一次,姐姐口中的他不是熊孩子,而是伶牙俐齿头头是道的“小机灵鬼”,我希望她多说点,可惜她也有很多工作,等她走了我又想看课程又想他,最后什么也没干成,觉也没睡成。
迷迷糊糊闻到妈妈身上的香味,她检查被子,摸我额头的温度,我想起以前在小学教室听小孩子们说话,他们互相传授要零花钱的经验,还有人说到装病,他们把装病做为“保留大招”,因为总装会被家长看穿失去效用,相反,留到犯大错的时候装,家长就会在怜爱中拖延惩罚直到消气……我一字不漏地听着,我甚至想学着装一次病,爸爸是不是就能放弃喝酒?妈妈是不是就能来看我?我越想越觉得我要好好照顾自己,杜绝生病,我才不靠装可怜让他们爱我。
但被妈妈照顾的感觉真好。
妈妈不会在床头嘘寒问暖,也不会用尽办法哄人吃药打针,她照例公事公办,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她会去了解我的每个反应,争取弄清我的每个不适,去找最好的疗法、最好的医生,务求不留后患。她也会尽量留在病房里,哪怕只是对着笔记本工作。
我醒得晚,吃了东西就拿起手机看习题。病房里只有妈妈敲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皱着眉说:“不要抓耳挠腮,像猴子。”
我放下手机看她。
她的孩子才像猴子!他们整天缠着她上蹿下跳!
妈妈看着我竟然笑了,我说不清她薄薄的笑是讥笑还是苦笑,反正不是高兴。
“笑什么?”现在我在妈妈面前有些沉不住气了。之前我对她又哭又闹,失去所有颜面,一时找不回从前赌气式的傲慢。
而我最后悔的是我在家里骂她的那句话。我怎么能用那种话侮辱妈妈,哪怕我当时抱着想死的心,抱着让她不必怀念我的意图,一个儿子那样说妈妈依然不可原谅。
妈妈轻哼一声,这是明显的嘲笑了。我顿时又没好气地问:“今天你不去工厂?”
“解决了。”妈妈说。
“这么快?”我惊讶,“舅舅帮忙了?”
妈妈毫不客气地瞪了我一眼,“我是不是个废物?只能靠你舅舅?”
“废物和靠舅舅没关系。”我说,“做生意本来就是人和人的交道,有人制造麻烦,有人解决,有人帮忙解决,有人帮倒忙,有依靠的能人也是解决问题的手段。”
“对,所以我这次又有贵人相助。”她又看我一眼,“这次靠的不是你舅舅,是你。”
“我?”我更惊讶。
“记得上次那个宴会吗,你答应暑假帮忙补习功课的那个阿姨?”
我仔细回想,为什么都和那个宴会有关?早知道我就该小心留意,而不是一直心不在焉,只知想他。妈妈说的那个阿姨我倒是有印象,低调,不张扬,从妈妈的态度能看出是个有能量和资源的。我不太确定地问:“你确定?我只答应帮忙当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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