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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谟却神色如常道:“小时候偶然读到的。”
“小时候?”裴隐眉头蹙得更深,“您小时候就看这种东西?”
“是母亲的藏书,我误闯进去看到的。后来她似乎也觉得不妥,就把那间屋子锁起来了。”网?阯?f?a?布?页?i???ü?????n??????????????????
裴隐的呼吸一滞。
所以……谱系图的来源,竟是埃尔谟的母亲?
世人对她的了解甚少,连她曾经在地球上的真实名字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一个旧人类,末日前登上方舟,被注射永恒血清,是随人类一同迁徙至星际的幸存者之一。
那些方舟乘客,昔日在地球非富即贵。可到了新世界,失去根基之后,从云端跌落尘埃的不在少数。
而埃尔谟的母亲,似乎正是其中之一。
她因美貌被亚历克斯二世带入宫中,却因出身不明,始终未得名分,后来连死因都成了谜。
在世人眼中,这不过是一桩帝王强占民女、厌倦后任其自生自灭的旧闻,从未有人深究。
就连裴隐,在此之前也一直以为,那只是深宫里又一例寻常的悲剧。
可她的手中,竟握有原始基因谱系图这种关乎畸变体研究的最高机密。
裴隐忍不住追问:“小殿下,您母亲那里……是否还有其他与畸变体相关的文献?”
“那次之后,她警告我不准再进那间屋子。她去世后,父皇下令封存了她的住处,就连悼念也只能站在门外,”埃尔谟顿了顿,“不过,我小时候确实翻看过一些,印象里大多是手稿。”
手稿?
这就更蹊跷了。
一个被注射永恒血清的旧人类,不仅持有最高机密的谱系图,还留下了关于畸变体的研究手稿。
所以……
埃尔谟的母亲,到底是谁?
第51章痴念成真
这一发现让裴隐心脏重重一跳。
他往前踏出半步,声音压不住急切:“那您还记得,手稿里都写了什么吗?”
埃尔谟眼睫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拽进某段久远的记忆中:“很小的时候翻过,当时很多内容看不懂,只是隐约记得……”
话音戛然而止,他吸了口气,抬手抵住前额。
裴隐上前扶住他手臂:“怎么了?”
只见埃尔谟紧闭双眼,眉心拧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翻涌,试图挣脱禁锢,可越是想抓住,越有一股力量反向绞紧他的神经,将刚浮起的念头重新按回黑暗。
见他状态不对,裴隐打断:“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埃尔谟却像是没听见,眼底仍是一片涣散的浊雾。
裴隐一时也不知能做什么,半扶半揽地将人带到沙发边坐下。一手顺着他紧绷的脊背,另一手用力揉按他僵硬的虎口。
直到掌心的颤抖渐渐平息,埃尔谟终于睁眼:“我晕了多久?”
裴隐仍握着他的手:“就几分钟。”
几分钟?
埃尔谟却觉得远远不止,仿佛短暂地跌回了自己的童年,母亲的影子在梦里一闪而过,那么近,却始终触不到,也看不清。
他突然无比确信:自己一定丢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而且,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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