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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贺宜对学习没有兴趣,从小就是学渣。比他年长一岁的程应年小时候还因为没通过测验留级和他成为同班同学,没过几年就成了领奖台的常驻嘉宾,余贺宜则负责站在台下充当鼓掌的气氛组。
程应年长得太快了,很快比余贺宜高出一个头。余贺宜还是小学生的面庞,带着婴儿肥,程应年已经是青少年的骨架,声音也变得低沉。
他们只差了一岁,但成熟程度截然不同。余贺宜可以理直气壮地什么都不会。不会做的题、难以处理的人际关系、无法缓解的青春期生长痛,因为可以麻烦程应年一点一点教他,他对一个人如何解决问题从来都不太上心。
余贺宜的母亲姜欢熳调侃他:“我看你就只知道围着你哥哥转,以后长大了怎么办?”
“当然还是围着哥哥转啊。”余贺宜大言不惭。
“你要哥哥当你的保护伞呀?那你得回报你哥哥才行哦。”姜欢熳教他要学会讲礼貌,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有代价,要礼尚往来。
所以笃定自己对程应年工作内容一窍不通、无法给出任何解决措施的余贺宜将头贴在程应年的枕头边,大大方方地问:“哥哥今天想不想做呢?”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约定。
但程应年却没有看他:“我很累,余贺宜。”
那种语气和他让余贺宜乖一点没有什么区别。
余贺宜哦了一声,也不介意他的拒绝,翻个身准备睡觉。程应年不知道还要工作到什么时候,没过一会余贺宜就睡着了。
余贺宜睡得不太舒服,感觉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呼吸,又禁锢了住的手,他在梦里跳悬崖,惊醒的睡觉来不及恐慌,手指的深入让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的反应比脑袋快。
他意识恍惚了几秒钟,双眼失焦,眨了几次眼之后才发现程应年腿上架着的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他自己。
他抬了抬腿,发现程应年的睡衣被他打湿了一小片。
他转过身,还记得刚刚餐桌上的事,伸手环住程应年,软着声音说:“老公。”
讨好的话没说出口,被程应年打断:“今天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抬起手,从床头柜抽出纸巾擦被余贺宜弄湿的手指。
余贺宜看着他的反应,非常能屈能伸地说:“好的,哥哥。”
程应年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闷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余贺宜盯着他看了一会,抬头亲了他的嘴唇,说:“可以再来一次的。”
撒娇对于余贺宜来说手到擒来,他躺在床上,一进入状态就十分坦荡,问:“哥哥可以帮我舔舔吗?”
程应年抬起他的腿,一只手拉着他的腿让他靠得更近一点,拒绝了他的请求:“不舔。你已经很湿了。”
程应年在床上不爱说话。
余贺宜从旁边扯过枕头,埋在枕头里低低地哭,好像这样就能引起程应年某些怜爱欲一样,以前或许是有的,不过今天不起作用。
程应年似乎是在惩罚他,又狠又凶,停顿几秒,观察着他。
余贺宜摁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能感受到什么。
他无力招架,迷迷糊糊中想起正事。腿被程应年一把摁住。
他也不恼,脸上还流着眼泪,眼睛水盈盈的,透露着一种可怜的天真,“哥哥,我没有无所事事。”
“今天的饭是意外,我以后会好好煮饭的。”
程应年动作没停,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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