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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既然你想查，我们就查到底。”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开始调查杨扬和古佳佳的同学以及朋友。
还真的调查出来了点东西。
那天进小区帮他们刷卡的女生，竟然是古佳佳的朋友。
两人直接去学校门口堵住了那个女生，这才从她口中得知，古佳佳之前告诉过她自己怀孕了，并且为此而烦恼。
“她有没有说她有什么打算？”
顾温琛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以免吓到面前这个明显有些紧张的女学生。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似乎内心挣扎了很久，才小声说：“佳佳肯定不想生小孩的，她还在上学，她爸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她的！”
“那时候她特别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陪她去医院的，但她后来又说不用了，她……她说自己会想办法。”
“然后……然后我就听说她……她没了。”
女孩吓得声音都发抖，“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别再来找我了！”
她说完之后背起书包就跑了。
时若妗愣了愣，“古佳佳怀孕了？这件事她爸知不知道？是因为怀孕所以出的意外吗？”
“我猜大概率是。”
“具体发生了什么可能只有杨倩容和她儿子知道。”
顾温琛想起自己刚查到的事情，“对了，杨倩容被抓起来了，最近杨扬也不知所踪。”
“杨倩容被抓，感觉是陆家的手笔。”
时若妗叹了一口气，“如果是陆勋礼让人做的，那我们一时间应该找不到杨扬了。”
*
医院里。
陆勋礼高烧晕倒之后，送到医院，一直到晚上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之后才看到母亲在自己身边。
陆勋礼深吸了一口气，回想起自己晕倒前还在民政局，而且已经领了离婚证的事，整个人心口发涩。
“阿礼，你总算醒了，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医生说你发烧还出去，这来回一折腾就更严重了，你和那时若妗到底怎么回事？”
“她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让她来医院照顾你，结果她说什么离婚了，你们两个真的离了？”
陆勋礼听着母亲一连串的质问，他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妈，我和妗妗确实离婚了，以后您不要再去打扰她。”
“你看看你为了她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一个时若妗就值得你这样？”
“离了也好，时家那对姐妹是我看走眼了。”
“你比你弟弟好多了，他到现在还坚持着不肯离婚，以后还是找个大家闺秀更适合你……”
陆勋礼听不下去，他打断了她。
“妈，我没打算再和别人结婚。”
自己作为母亲的儿子，有时候听她说话都会觉得不舒服，小姑娘胆子小，所以才那么害怕母亲吧。
可这些他现在才意识到，早就为时已晚。
陆母皱紧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你还要找那丫头复合不成？”
陆勋礼收回视线，他声音很轻，“如果我说是呢？”
他神情多了几分苦涩，“况且就算我现在想找她复合，她也未必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的事情，您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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