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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更过分,临近高考,他无故旷课半个月之久,被教务处下了处分,最终保留学籍留校察看。
 牧随川对陈山是感激的。
当男孩子们妄图拯救世界的时候,所有人都嘲笑他,让他成熟点,趁早收起那些可笑的理想,陈山却告诉他:
缺乏理想的现实主义毫无意义,脱离现实的理想主义没有生命。
而当他无数次抱怨父亲给他安排好未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身在福中不知福,闲出屁来了,陈山却对他说:
人生得意须尽欢。
牧随川给陈山发过短信打过电话,但没收到过任何回音。
他本以为陈山是改过自新好好学习去了,没成想,前不久陈山主动给他发来了消息,让他以后别再和他联系了。
那段时间,陈山家被卷入了一场非常严重的跨省经济纠纷案,经常会被不明人士上门找麻烦。
其中还有个人给了他父母一百万,说是封口费,实则是买命钱。
警方相当给力,案子很快了结,但他的父母却因此感情破裂,离婚了。
最让陈山难以承受的是高考发挥失常,连平时一半的水平都不到,又恰好赶上分数线高,最后只录了个双非。
人生如戏。
牧随川离家的一年间通透了许多,本没再想打扰陈山的生活。
但就在上周,曾经一起打游戏的朋友突然找上他,告诉了他陈山的现状。
两天后。
昔日好友再相见,竟是在一家环境脏乱差的农家乐小饭馆。
街边随处可见的垃圾,臭气熏天,下水道里堆积的啤酒瓶和易拉罐,花花绿绿的,看的人心烦。
往前走,门头挂的透明帘子油得发亮。整个店就桌子板凳还算干净,也擦得亮,只是小风轻轻一刮,满鼻子都是塑料和着油烟的难闻味道。
“跟我走吧,陈山。”
牧随川固执地拽着陈山的胳膊。
陈山一把拂开他的手,退了几步,语气带刺儿似的,说得很不耐烦。
“你他妈来这儿干什么?”
牧随川没生气。
他皱了下眉,对老板娘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强行把人拖进了后巷,在陈山怔愣时一拳打了上去。
陈山没还手。
“你这样对得起谁?!”牧随川拽着陈山的衣领,手指倏地攥紧,关节用力过度泛了白,发出“咔咔”的声音。
陈山被他勒得有些呼吸不畅,偏着头艰涩道:“……松手。”
牧随川直勾勾地凝视着他,冷冷地说:“我认识的陈山,从来不会自怨自艾、自暴自弃,也不会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我揍他一拳,他会立马把挨过的痛回敬到我脸上,哪像现在——”
他笑了笑,干净利落地放开。
“是个只会让我‘松手’的怂逼。”
牧随川恨铁不成钢,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充斥于胸。他不甘心,还想再继续刺激陈山,可陈山太了解他了,知道那把最尖的刀该往哪里扎。
“说够了吗?”
似是忍无可忍,陈山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牧随川,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别给你点儿脸就不识好歹!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滚回去做你的豪门大少爷!成天和我这样的烂人混在一块儿你不嫌掉价儿?!
“以前随便哄你两句你就当真了,啧啧,怎么的?还想着你那个青天白日梦呢?搞笑!我告诉你,管闲事儿之前先特么管好你自己吧!”
“……”
良久。
天色渐晚,小饭馆传来了“呲啦呲啦”的大火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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