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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迟才学会承认的渴望。
而她,已经没有机会去实现了。
“顾行知……”林知夏的声音发抖,她把额头轻轻抵在顾行知的手背上,试图用体温留住她,“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顾行知没有回应。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风里一片即将要落下的叶。
监护仪的滴声忽然开始拉长。
护士迅速走进来,医生也跟着进来,低声而快速地交代指令。有人按压、有人检查、有人观察数值,动作专业而冷静,像在跟时间掰手腕。
林知夏被轻轻挪开一点位置,可她的手仍被她握着——她死死不肯松,像松开就等于承认。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有强行拉开,只是语气极平静地说:“家属……可以握着。”
家属。
她不是家属。
她只是——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还坐在这里的人。
林知夏的指尖发白,指节僵硬到发痛。她看着顾行知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直到那条绿线——
在某一个点,忽然变得平直。像一条被拉直的线,干净到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机器发出长长的一声“嘀——”。
那声音穿透了所有人的动作,也穿透了林知夏的耳膜。
她整个人像被钉住。
时间停了一秒。紧接着,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
也是这样的一声。
也是这样的一间病房。
也是这样的白色床单、冷光、消毒水味。
那一年她还小,十五岁还是十六岁,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站在床尾,手里攥着父亲的衣角,指尖发抖。
父亲因为肺癌躺在病床上,瘦得不成样子,脸色灰白,呼吸像漏风的袋子。
母亲在一旁哭,亲戚在门口低声议论,护士来来回回,谁都在忙,忙得像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只有她站在那里,像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父亲的手曾经很大,很热,会把她的头发揉乱,会把她抱起来举高。
可那天,他的手也很凉。
他握着她,费力地抬起眼睛,看着她,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他说:“知夏……别怕。”
她说不出话,只会点头。
父亲的指尖用力了一下,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往她手心里塞什么。
“你要……靠自己。”他说,“慢也没关系……你就往前走。”
“往前走……别回头。”
那时候她不懂。
她只觉得他在交代“以后”,而“以后”两个字,是她最害怕的东西。
然后监护仪就响了那声“嘀——”。
母亲的哭声像被刀割开一样尖利。亲戚冲上来,护士按住她,医生说“节哀”。
节哀。
节哀是什么?
她那一刻什么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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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那个对她说“别怕”的人不见了。
世界里最坚实的东西突然塌了。
她站在原地,嘴唇发抖,却哭不出来。
她像被一瞬间抽空了所有声音。
直到后来又过了很久很久,在某一天的夜里,她才在被子里突然崩溃,哭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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