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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与薄荷的冷香一起贴上来,锋利得像刀刃擦过皮肤。
她的呼吸被他拿走,后颈被他掌心烫着,指腹压着发根,逼得她只能仰起下巴。
这是失控的、带着确认意味的吻,像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堵住她的嘴,堵住她那句“不要”。
林知夏被迫仰起下巴,后颈被他掌心牢牢扣住,指腹的热度像烙铁,逼得她无处可逃。
她心脏猛地一缩,身体有一瞬间几乎要软——那是多年的本能,是她曾经卑微到把他的靠近当奖赏的旧习惯。
可她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她清醒了过来,把指甲掐进掌心里,疼意像针很快把她从沉沦里拽了回来。
她没有回应,甚至刻意把唇收紧,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迎合的气音。
沈砚舟的吻在她拒绝里更深了一寸。他贴着她的唇开口,嗓音哑得发裂,热气擦过她唇角,像命令,也像求——
求得太难看,他自己都不肯承认。
“告诉我。你不是想走!”
林知夏呼吸被他逼乱,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只要她哪怕轻轻点一下头,他就会把那一点点软当成证据——
证明她离不开他,证明她只是闹,证明她最终还是会回到他掌心。
所以她咬得更狠,唇瓣几乎发麻,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迎合的气音。
她不说。
沈砚舟的气息更重了,像被她的沉默刺痛,扣在她后颈的手掌骤然收紧,骨节修长的指腹沿着她的发根压下来,迫她启唇、迫她抬头——
迫她看他,迫她在这场失控里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肩线滑到她纤瘦的腰身,掌心贴着那块皮肤的热,带着明显的“想把她更牢地拢进怀里”的冲动。
就在这一瞬——林知夏眼神骤然变得更冷,抬手。
“啪——”
一记巴掌,干脆、清脆,落在沈砚舟脸上,重得像把空气都打断了,硬生生把他从失控的边缘里拽了回来。
这一记巴掌像一声短促的雷,劈开了沈砚舟所习惯的世界。
他僵在原地,呼吸停了一拍,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秩序被挑战的震荡,是那种“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的本能。
沈砚舟舌尖抵了抵腮骨,血腥味淡得几乎没有,可那一片灼热却像烙铁,烫得他眼眶发紧。
可更清晰的是——林知夏眼底那层冷。
那一瞬间,他胸腔里翻涌上来的不仅仅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更复杂的东西,除了被冒犯的本能、被挑战的权威、还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被她“定住”的失控。
沈砚舟从小就知道“处于上位”是什么感觉。不是谁教他的,而是他天生就活在那样的结构里。
他的集团,他的姓氏、他的资源、他的关系,是一张天然的网——
而他就站在网的中心,所有人看见的不仅仅是“沈砚舟这个人”,更是“沈砚舟背后是什么,能够带来什么”。
所以他所站的高度,很早就让他学会了,不必向任何人解释,不必向任何人请求,更不必讨好任何人。
只要他抬眼,世界就会自动调整姿态。
在沈家,长辈的目光看向他像审视最满意的资产;佣人说话则永远低着头,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亲戚们笑得热络,话里话外都是卑微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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