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其他小说>替身皇后的逆袭之路> 第一卷 朱门替身 第五章 浣衣之辱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卷 朱门替身 第五章 浣衣之辱(2 / 2)

[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柳明月?”春草念了一遍,“好听。你犯了什么事?”

春草“啧”了一声:“德妃的人?那你麻烦了。德妃那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她罚你来这儿,肯定不会轻易放你出去。”

沈蘅芜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镯。那是柳明月给她的,她不敢摘。

“谢谢春草姐姐提醒,”她说,“我会小心的。”

春草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第一天的活,沈蘅芜没有干完。

不是她偷懒,而是她的手太疼了。磨破的皮沾了水,肿得老高,每搓一下都像被刀子割。到了傍晚,刘嬷嬷来检查,看到她盆里还剩一半的衣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没干完?”

“嬷嬷,我的手……”

“我不管你手怎么了!”刘嬷嬷一巴掌拍在她肩上,“干不完活,不许吃饭!明天要是还干不完,加倍!”

沈蘅芜咬着牙,继续蹲在盆边洗衣裳。

天黑了,院子里点起了灯笼。昏暗的灯光下,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双手泡在冷水里,一遍又一遍地搓着那些永远洗不完的衣裳。

她的手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指甲缝里全是血。每搓一下,她都要咬紧牙关,才能不叫出声来。

“给你。”

一个馒头递到她面前。

沈蘅芜抬头,看到春草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白面馒头。

“我偷偷藏的,”春草说,“吃了吧。明天还要干活呢,不吃东西扛不住。”

沈蘅芜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馒头是凉的,硬邦邦的,但她嚼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

“谢谢春草姐姐。”

“别谢我,”春草在她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个事儿。这浣衣局里,有个老贵人,住在后院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她是先帝的妃子,被打入冷宫后又放出来的,没人管她。你要是能讨好她,说不定有好处。”

“什么好处?”

“她会看病。”春草说,“这宫里的太医都不愿意来浣衣局,我们生了病就只能硬扛。但那个老贵人懂医术,能帮人看病。你手伤成这样,去找她,她说不定能给你点药。”

沈蘅芜心里一动。

“她叫什么?”

“姓静,我们都叫她静太妃。”春草四下看了看,声音更低了,“不过你小心点,她脾气古怪,不爱搭理人。你去的时候,带点东西。她喜欢喝茶,你要是能弄到茶叶,她肯定高兴。”

沈蘅芜点了点头,把馒头吃完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手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针在扎她的指尖。她把双手举到眼前,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月光,看到那双手已经肿得像个馒头,指甲盖下面全是淤血。

她想起在柳府的时候,她的手也是这样。冬天洗衣裳,冷水刺骨,她的手冻得通红,长满了冻疮。那时候她以为那就是最苦的日子了。

现在她才知道,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可她不能哭。

她不能在这里倒下。她答应了柳明月,也答应了自己——她要活着走出去,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第三天,沈蘅芜趁着午休的时候,去了后院最里面的那间屋子。

那屋子比她的柴房还破,门板歪歪斜斜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谁?”

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叶。

“晚辈柳明月,想求见静太妃。”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口。

她大约六十来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擦洗过的黑石子,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柳明月?”老妇人——静太妃——上下打量着她,“没听过这个名字。新来的?”

“是。晚辈刚入宫,被罚到浣衣局思过。”

“犯了什么事?”

“顶撞了德妃娘娘身边的人。”

静太妃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冷笑。

“又是德妃,”她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因为德妃进来的?进来吧。”

沈蘅芜跟着她走进屋子。

屋子里很暗,只有一盏豆油灯在角落里冒着微弱的光。但沈蘅芜看清楚了——墙上挂满了药材,地上摆着几个药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手伸出来。”

沈蘅芜把手伸过去。

静太妃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冻伤加磨伤,再晚两天,这双手就废了。”

她从墙上取下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黑色的药膏,涂在沈蘅芜的手上。那药膏凉丝丝的,涂上去之后,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减轻了不少。

“谢谢太妃。”

“别叫我太妃,”静太妃打断她,“我早就不是什么太妃了。叫我静婆婆就行。”

“静婆婆。”

静太妃点了点头,坐回椅子上,看着沈蘅芜。

“你一个才人,怎么得罪的德妃?”

沈蘅芜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静太妃听完,沉默了很久。

“德妃那个女人,”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冷的,“和她娘一个德行。二十年前,她娘也是这样,看谁不顺眼就往死里整。没想到她女儿比她更狠。”

沈蘅芜没有说话。

“你知道她为什么罚你来浣衣局吗?”静太妃看着她,“不是因为你不敬,而是因为你拒绝了她的试探。她的人让你送汤药,你不送——这在她眼里,就是不听话。不听话的人,她要先打服了,再用。”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晚辈该怎么办?”

静太妃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刀。

“忍着。”

“忍着?”

“对,忍着。”静太妃的声音更冷了,“你现在才人位分,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连一张好看的脸都没有。你拿什么跟她斗?忍着,等机会。机会来了,一把翻盘。机会不来,就忍着等死。”

沈蘅芜沉默了很久。

“静婆婆,”她轻声说,“您就是这样忍了二十年的吗?”

静太妃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嘲讽,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我没忍住。”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所以我才在这里。”

沈蘅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老人身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绝望过之后,重新长出来的倔强。

“静婆婆,”沈蘅芜站起身,朝她鞠了一躬,“谢谢您的药。晚辈先回去了。”

“等等。”静太妃叫住她,从墙上取下一个小布袋,递给她,“这是冻疮膏,每天晚上涂一次。你的手要养好,不然以后连笔都拿不了。”

沈蘅芜接过布袋,鼻子忽然一酸。

“谢谢静婆婆。”

“别谢我,”静太妃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我只是不想看着一个好好的姑娘,死在这破地方。”

沈蘅芜走出那间屋子,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

天很蓝,蓝得刺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满药膏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那道高高的宫墙,在心里默默地说——

我不会死在这里。

永远不会。

𝑰  𝔹𝑰  𝙌u.v  𝑰  𝑃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