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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深宫博弈第二十四章暗招(第1/2页)
柳明月第二次从贤妃那里回来,是在沈蘅芜去淑妃那里学剑的时候。
小顺子守在咸福宫门口,看到柳明月出来,一路小跑着来报信。沈蘅芜赶到的时候,柳明月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不是入宫时带的那几件,是一件藕荷色的新衣,料子柔软,袖口绣着银线。
“她赏的?”沈蘅芜看了一眼那身衣裳。
柳明月坐在桌前,手指摸着袖口的花纹。“嗯。说这颜色衬我。”
沈蘅芜在她对面坐下。贤妃在加码。上一次是茶叶和点心,这一次是衣裳。
“还说了什么?”
柳明月沉默了一会儿。“她问我,你这几天有没有去找淑妃。”
“你怎么说的?”
“我说有。我说你每天下午都去淑妃那里,待一个时辰左右才回来。”
沈蘅芜点了点头。这是实话。
“她什么反应?”
“她笑了笑,说淑妃那个人脾气古怪,让你离她远一点是对的。”柳明月顿了顿,“她还说,你跟她走得太近,对你不好。”
沈蘅芜没有说话。贤妃在制造裂痕——在告诉柳明月:你姐姐在走一条危险的路。
“她还问了什么?”
“问你最近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话,皇上心情怎么样,批奏折的时候有没有发脾气。”
沈蘅芜的呼吸微微一滞。“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我说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她信吗?”
柳明月想了想。“她看了我一眼,说没关系,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沈蘅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贤妃不会因为柳明月说“不知道”就放弃。她会继续问,继续试探。
“姐姐,”沈蘅芜睁开眼睛,“她下次再问这些,你还是说不知道。”
“可她不会信的。”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开口。”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一旦你说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到时候你手上沾了东西,想洗都洗不掉。”
柳明月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她说,我只是问问,又不是做什么。她说你姐姐在皇上身边,知道一些事是正常的。她说我只是关心皇上,想知道皇上累不累。”
沈蘅芜看着她。贤妃的话术很毒——她让你觉得她是个好人,让你觉得拒绝她是你不近人情。
“她下次再找你,不管她问什么,你都说不清楚、不知道、不懂。你越是笨,她越不会把你当回事。”
柳明月抬起头,看着她。“你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沈蘅芜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晃了晃。“以前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
那次谈话后,沈蘅芜以为贤妃会缓一缓。但她低估了贤妃。
三天后,贤妃第三次召见柳明月。这一次,小顺子来报信的时候,沈蘅芜正在抄经。她放下笔,没有去咸福宫门口等,而是坐在桌前,把那本册子翻出来,一页一页地看。
天黑透了,柳明月才来。
她进门的时候,沈蘅芜注意到她的手在抖。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抖,是整只手都在抖,连带着袖子都在轻轻晃动。
“怎么了?”沈蘅芜站起来,把茶杯推到她面前。
柳明月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杯子很小,她用了两只手捧着,但杯子还是在她手里轻轻晃动。
“她让我做一件事。”柳明月的声音很低。
“什么事?”
“让我在她的饮食里加点东西。”
沈蘅芜的呼吸微微一滞。
“加什么?”
“她说是一种补药,吃了能让人精神好。她说她最近身子乏,太医开的药不管用,想让我帮她弄点别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去哪里弄这种东西。她说她会给我,让我放在她的茶里就行。她说不麻烦,就是顺手的事。”
沈蘅芜沉默了很久。贤妃在下一盘险棋。她让柳明月给她下药——不管那药是什么,只要柳明月动了手,就有了把柄。以后贤妃想让她做什么,她都不能拒绝。
“姐姐,那药你不能碰。”
“我知道。”柳明月的声音很轻,“可我怎么办?我不做,她不会放过我。”
沈蘅芜在桌前坐下,脑子飞速转着。贤妃这一招很毒。她不是让柳明月去害别人,而是让柳明月来“帮”自己。如果柳明月拒绝,她可以说“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如果柳明月答应,她就有了柳明月的把柄。
“姐姐,你答应她。但你不要自己动手。你告诉她,你不懂这些,怕弄错了剂量,让她找别人。你说你愿意帮她做别的事,只要是你会的。”
“她不会信的。”
“她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动手。而且——她不会真的吃那药。”
柳明月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贤妃。她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那药,十有八九是假的。她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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𝐼 𝓑𝐼 ⓠu.v 𝐼 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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