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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大夏的后宫里并不多见,想来背景绝不简单。
挽月继续说道。
“她与太后娘娘极其不对付。”
“两人只要碰面,必定是针尖对麦芒。”
陆青恍然点头。
难怪这女人身上的气场如此凌厉。
能跟萧太后掰手腕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坐在斜前方的长宁公主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直截了当地投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长宁公主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看着陆青那张俊朗却透着几分痞气的脸。
在这片专属看台上,敢如此直勾勾盯着她看的人,屈指可数。
她的大脑快速运转。
一个最近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司礼监行走。
陆青。
长宁公主的嘴角微微牵动。
原本冰冷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极浅的微笑。
陆青也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收回视线,拿起案几上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今日的曲江池,确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远处的湖面上,一艘挂着白帆的乌篷船正缓缓驶来。
船头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顾沧海到了。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呼喊声。
陆青咀嚼着果肉,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那名老者身上。
防卫空虚的皇陵那边,无花那群和尚应该也开始动手了吧。
按理说,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端起茶盏,指腹感受着瓷器的温热。
这边,好戏也快要开场了。
齐洪源也在此刻登上了湖心亭。
顾沧海虽说是要挑战齐洪源与吴峰,但不可能两个人真就这么上去。
以多欺少,赢了可没什么光彩的,要是输了,那更是丢脸丢到家了。
正好,齐洪源与顾沧海本身也有旧怨,自然由他上场最为合适。
两方人马隔着一段水域遥遥相望。
整个曲江池畔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寒暄。
顾沧海的声音在雄浑内力的裹挟下,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齐洪源。”
“老夫今日来此,只为一事。”
“这大夏的文脉,究竟是该留在你们这些高居庙堂之人的书斋里。”
“还是该落入民间,去看看那北境的苦寒!”
齐洪源上前一步。
他的声音同样洪亮。
“顾老先生此言差矣。”
“庙堂之高,方能统筹全局。”
“江湖之远,不过是偏安一隅。”
“若无朝廷定鼎天下,何来北境的安宁?”
文斗的序幕被直接撕开。
陆青听着两人的辩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种宏大的命题,谁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说服对方。
比拼的,是底气,是气势。
长宁公主端起面前的茶水。
她的视线没有看向湖心亭。
而是再次落在了陆青的身上。
那个坐在角落里,穿着暗青色长衫的年轻人。
在所有人都为这场文斗屏息凝神的时候。
他却像个局外人一样,悠闲地吃着葡萄。
长宁公主放下茶盏。
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被周围的喧闹声彻底淹没。
她对这个敢于直接把顾沧海弟子抓进大牢的司礼监行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敌人的敌人,或许就是朋友。
萧太后养的这条狗,似乎有着自己的心思。
陆青察觉到了长宁公主的注视。
他没有转头。
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远处的皇陵方向。
张千那边,应该已经布置妥当了。
只要无花他们敢踏入地宫半步。
监察司的精锐就会立刻收网。
看了一会,陆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挽月转头看向他。
“你去哪?”
陆青伸了个懒腰。
“坐久了,腿脚有些发麻。”
“我去周围转转。”
挽月皱起眉头。
“别乱跑,这里人多眼杂。”
陆青摆了摆手,转身走下了观景台。
他顺着人群的边缘,朝着外围走去。
曲江池的文斗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杀局,在几十里外的荒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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