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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沧海死死盯着陆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混迹北境二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但今天真被这小子的流氓做派给噎住了。
跟这种浑人比下限,他堂堂大儒根本拉不下脸。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好,好得很。”
“你既然口口声声拿大夏律法压老夫,老夫倒想问问,你对这律法,究竟了解多少?”
“身为朝廷命官,若是连你都不了解律法,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与老夫谈论规则?”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支持顾沧海的文人学子,顿时精神一振。
不了解大夏律法的人或许觉得这只是普通的盘问。
但凡是在朝为官,或是对科举律法有所涉猎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顾沧海这个问题,问得太刁钻,也太恶毒了。
大夏律法共有二十四篇,一千两百多条。
这还不算完,针对江湖武者,还有另外一百三十六条极为繁琐的禁令。
条文极其晦涩。
别说是普通的官员,就算是刑部那些熬了半辈子的大案主事。
最多也就是了解,要说了如指掌,那显然不可能。
大家办案都是翻着律典找条文,谁脑子有病把一千多条律法全背下来?
更别提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引用这些条文来与一位大儒辩论。
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陆青坐在椅子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跟我比背书?
老子当年可是正儿八经考出来的当朝状元!
要不是被那个丞相的废物儿子冒名顶替了,现在指不定在哪穿红袍呢。
为了考科举,那一千多条大夏律法,他早就翻来覆去嚼烂了,连哪一条在第几页他都门清。
更何况,他还是个穿越者,两世为人,前世更是专精历史的学家,对这些本就极为了解。
这老登真是挑了个好死法。
陆青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
“本官自然比你更懂。”
顾沧海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嘴角猛地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青身败名裂的下场。
“大言不惭!”
顾沧海厉声喝道。
“既然你自认精通律法,那老夫今日就与你赌一把!”
“若是老夫赢了,你要亲自去监察司大牢,跪在老夫那两名弟子面前,将他们求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掀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狠了。
陆青是萧太后身边的红人,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他的一言一行,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太后的威严。
顾沧海这哪里是在打陆青的脸,这分明是连太后的面子都踩在脚底摩擦!
若是陆青真的输了,去监察司大牢下跪求人。
那太后以后在朝堂上还怎么抬得起头?这威严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王党席位上,陈松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这老头干得漂亮啊!
只要陆青敢接,今天就是这小子的死期。
坐在陆青身边的挽月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死死拽住陆青的胳膊。
“陆青!你千万别冲动!”
挽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与警告。
“你现在的身份代表着太后的脸面!这种赌局绝不能接!”
不远处的席位上,程公也是眉头紧锁。
他转头看向陆青的方向,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用力敲了两下,显然也是极不赞同。
陆青连看都没看挽月一眼,只是轻轻拨开她的手。
他看着场中的顾沧海,嘴角咧开一个嚣张的弧度。
“若是我赢了呢?”
“陆青!”挽月急得直跺脚,这混蛋怎么就是听不进人话。
陆青偏过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放心便是。”
“你……”
挽月被他那眼神一扫,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干瞪眼。
周围的众人听到陆青这话,纷纷侧目,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这小子真疯了?
自大成这样?
顾沧海是什么人?
那是当世大儒,连翰林院掌院齐洪源都输给了他。
你一个靠太后上位的阉党走狗,居然还想着赢?
简直是异想天开。
顾沧海生怕陆青反悔,根本不给旁人再劝的机会,立刻大声接话。
“若是老夫输了,老夫当场认你为老师!以后出去,老夫绝不提大儒身份,只以陆青弟子之名自称!如何?”
这赌注一出,又是一阵哗然。
堂堂大儒,给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当徒弟?
这要是输了,顾沧海这辈子积累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
这是真正的豪赌,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陆青摸了摸下巴,笑得很是开心。
“白送的徒弟,不要白不要。”
顾沧海冷哼一声,双手负在身后,在场中踱了两步,目光锐利如刀。
“好!老夫就考考你这大夏律法!”
“老夫问你,若你是一方主审官,遇到此等案情当如何判决?”
顾沧海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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