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选了商捧月。
果然啊,这就是她那个唯利是图、冷血无情的父亲。
儿女不过是用来衡量家族利益的筹码。
商礼这个长子,因为平庸无能,在关键时刻被商明国毫不犹豫地抛弃了。
她闭上眼睛,轻笑。
不知大哥在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听到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绝望和痛苦?
那种被至亲抛弃的滋味,她上辈子已经尝得够多了。
如今,风水轮流转。
至于商捧月...
商舍予睁开眼。
放她出来不过是好戏开场的序幕。
以为逃出了大牢就能安然无恙?
她欠下的债,这辈子必须连本带利地还清。
“小姐,信上说什么了?”
喜儿见小姐神色莫测,忍不住好奇地问。
商舍予将信纸递到一旁的烛火上。
火苗吞噬了纸张,化作灰烬落在铜盆里。
“没什么,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抬眸看向喜儿:“明日一早你跑一趟柳岸巷,去问问我师弟,迷魂香调制得如何了。”
闻言,喜儿神色一凛,郑重地点头应下。
“奴婢明日一早就去办。”
商舍予靠回迎枕上,目光穿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算算日子,商家的祭祖大典马上就要到了。
这是商家一年中最隆重的日子,也是商家在北境各界名流面前彰显百年世家底蕴的时刻。
她的好四妹最喜欢出风头了。
窗外的风雪愈发猛烈,呼啸的风声如同野兽的嘶吼。
砰的一声!
两个警员一左一右架着头上缠满厚重纱布的商礼,走到牢房门前,毫不客气地将他往里头那堆发黑发臭的茅草堆上一扔。
商礼本就头昏脑涨,被这猛烈的一摔,顿时扯动了额头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从昏迷中痛醒了过来。
“哎哟...”
他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出声,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是斑驳潮湿的墙壁。
这是哪儿?
商礼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牢房里饿得发慌,想去捡地上的馒头,结果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那东西结结实实地磕在他的脑门上,温热的血流进眼睛里,随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像是四妹...
“醒了?”
站在铁栅栏外的警员冷嗤了一声,手里拿着一根警棍,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铁柱子,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商礼循声望去,看清了警员身上那身皮,又看了看四周熟悉的铁栅栏,这才反应过来。
还能在哪儿?
当然还是在警察厅的大牢里!
他挣扎着从茅草堆上坐起来,目光在逼仄的牢房里扫了一圈,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警官大哥,”商礼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他忍着头痛,试探着问道:“我四妹呢?她去哪儿了?”
🅘 B🅘 𝙌u.v 🅘 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