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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猛地反应过来,像是触电一样收回了手。
他手忙脚乱地往前跨了一步,想去帮沈从文扶正眼镜,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合适,赶紧缩了回来,急得满头大汗。
“对不起!对不起沈教授!”
“我……我刚才坐在那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您突然从背后拍我肩膀,我这是身体的应激反应!纯属下意识的动作!我真没看清是您!”
“我要是知道是您,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动手啊!”
易天急得都快语无伦次了。这误会可太大了,这要是不解释清楚,那可是尊师重道的大忌!
沈从文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他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把挂在耳朵上的眼镜重新扶正,然后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脸颊,疼得一咧嘴。
看着眼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易天,沈从文眼里的错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别鞠躬了,再鞠就到地下去了。”
沈从文揉着脸颊,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好小子,你真行啊。”
“我大老远看着你一个人坐在这发呆,好心好意过来想看看咱们的大状元是不是遇到什么学习上的难题了。结果倒好,一句话没说上,你见面先赏了老子一个大逼兜!”
“你这手劲是真够大的!这一巴掌,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给直接送走!”
听着沈从文带点自嘲的玩笑话,易天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往下落了落。
“沈教授,我真不是故意的。您要是不解气,您打还回来!我绝不躲!”易天站直了身体,一脸诚恳。
“拉倒吧。”
沈从文摆了摆手,顺势就在易天刚才坐的那个石凳上坐了下来。
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指了指易天:“坐。”
易天哪敢放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大半个屁股悬空,腰板挺得笔直,规规矩矩地挨着沈从文坐了下来。
沈从文侧过头,看着易天这副正襟危坐的拘谨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
“放松点。我要是真想追究你,刚才就喊保卫科了,还能让你坐这?”
沈从文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易天,你爸妈……前几天是不是从东北老家,坐绿皮火车来北京了?”
易天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惊愕。
“沈教授,您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他们是坐火车来的。”
沈从文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我还要替我们全家,替我自己,给你爸妈,深深地鞠个躬!”
说着,沈从文竟然真的站起身,要给易天鞠躬。
这可把易天吓坏了,他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一把拉住沈从文的胳膊。
“别别别!沈教授!您这是折煞我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沈从文顺着易天的力道重新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易天啊,你有个好母亲,也有个好父亲、好大伯啊!”
“前几天在那趟开往北京的绿皮火车上,有一个小偷,拿着刀片,要划破一个女同志的黑布包。是你的母亲,路见不平一声大吼,惊动了那个小偷。”
“后来小偷狗急跳墙要动刀子,又是你的大伯和父亲挺身而出,硬生生地把那个穷凶极恶的小偷给制服了。这事,你爸妈跟你提过没?”
易天听得目瞪口呆。
昨天父母到了北京光顾着高兴了,确实提过一嘴火车上抓小偷的事,但当时老两口轻描淡写的,易天也就没细问,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扒手。
“提……提过。”易天点了点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不可思议地看着沈从文。“沈教授,您该不会是说……那个差点被偷的女同志,是……”
“没错。”
沈从文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女同志,就是我的妻子。”
“易天,你不知道那个黑布包里装着什么。”
“那里面,不光是我们家大半的积蓄。更重要的,是厚厚的一叠手稿。”
沈从文的声音变得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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