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此刻,他已经气疯了。
墨惊弦撕下自己的衣角布料包裹住流血的伤口,用牙齿咬住系好。
缓了好一阵,他才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
想到什么,他不由低低笑了。
他觉得谢蘅芜很不幸。
很不幸他活下来了,那么死的,就只能是谢蘅芜了。
墨惊弦甚至已经开始想,该怎么让谢蘅芜死了。
便如对徐遮那般丢进密牢喂狼?
不行啊,那样好的皮囊,这样死了太暴殄天物。
该把她的皮剥下来,做成美人灯,日日欣赏才好。
墨惊弦拿定了注意。
……
等谢蘅芜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还没有亮。
她觉得哪里不太对,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手腕上有一道斜斜的伤疤。
她登时眼皮一跳,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惊觉自己体内的蛊虫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瞬间,谢蘅芜思绪翻飞,她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萧长渊趁她睡觉的时候想法子弄晕她解蛊了。
她一时懊恼的捂住了脸。
她没想到萧长渊会不跟她说就解蛊,但凡他提前说了,谢蘅芜都能提前做准备。
此时谢蘅芜心里没底得很,不知道自己在蛊虫上门做的小动作萧长渊发觉了没有。
心中正忐忑,萧长渊就已经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谢蘅芜看向他,试探着问:“我昨晚,是睡着了吗?”
萧长渊微微一笑:“是啊,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谢蘅芜观察着萧长渊的表情,继续试探着问:“那我手腕上的伤?”
“那个啊,不小心伤到的。”
萧长渊编理由都编的漫不经心。
谢蘅芜嘴角一抽,究竟得多不小心,才能伤到手腕啊?
“那殿下……”
“谢蘅芜。”萧长渊已经没有耐心再陪她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了:“你想隐瞒的,孤已经知道了。”
他的手落在谢蘅芜心口处点了点:“同心蛊、复蛊,你很好,连孤都敢骗。”
萧长渊慢悠悠的说,声音温柔极了,笑得很是如沐春风。
可他越笑,反而说明他已经气得快疯了。
谢蘅芜不由往床榻里面缩了缩,解释道:“殿下,我——”
她想要解释,萧长渊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可对上那双带着几分心痛的眼睛,谢蘅芜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要说什么?
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么?
可她,根本就是故意的,甚至是深思熟虑这么做的。
她不想重蹈上一世的覆辙,自然要为自己谋划周全。
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萧长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与虎谋皮,与狼共舞,她总要想办法保全自己。
可是她却没想到,那个疯太子不仅不疯,甚至还很君子。
他克己复礼,处处为她铺路,毫无保留的信她、护她。
而萧长渊做的越多,便越显得她做的那些事冷血无情。
“殿下,我知道错了。”
萧长渊道:“谢蘅芜,不是你道歉孤就会原谅的。”
🅘B🅘𝑸u.v🅘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