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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气无力地骂。
“嗯。”
他宽容地哄。
“我讨厌你。”谢蘅芜呜呜呜地哭。
男人睁开眼,眸子带着冷意:“谢蘅芜,不要得寸进尺。”
谢蘅芜委屈且不忿地看着他。
男人掀开被:“原本好心让你休息,看来还是继续——”
谢蘅芜立刻老实了。
此时她又恨又怕又羞又怂,心里五味杂陈。
男人似乎觉得她这样很好玩儿,最后哈哈大笑一声,将她抱起来进了浴房。
谢蘅芜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又见外面天色微明。
谢蘅芜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她根本没有睡那么久。
她浑身酸疼,又累又困,可恨她还是个医者,眼下连自医都做不到。
“醒了?”
男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
谢蘅芜的肚子适时咕咕叫起来。
男人听到了,脸上划过一丝笑意。
他坐在床沿,亲自端起碗勺喂谢蘅芜吃饭。
他舀一勺,她就吃一勺。
如此重复,直到碗里的米粥见底。
谢蘅芜这才觉得饥肠辘辘的胃好受一些,男人细致且温柔地用帕子帮她擦掉了嘴角的饭粒。
这样温柔,这样细致——
谢蘅芜眼睛一亮:“殿下,是你吗?”
男人听了,冲她一笑。
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戏谑,谢蘅芜看了一眼,心都凉了。
依旧是中了三毒的萧长渊。
时间过去这么久,萧长渊的三毒居然还没有褪!
但谢蘅芜已经吃够教训了,此时不敢忤逆眼前男人,只好试探地说:“我的侍女惊春呢?”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蘅芜一时间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却只是笑,也不打算解释。
谢蘅芜干巴巴地说:“殿下,你不会想要关着我吧?”
她心里发冷,若是中了三毒的萧长渊打算一直关着她,那可就很不妙了。
萧长渊道:“你可以随时离开,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他说得一本正经,谢蘅芜下意识地信了。
可真当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差点气得昏过去。
此时此刻,外面海天一色。
这里不是太子府,不是谢府,而是在一艘巨大的船上!
饶是谢蘅芜再怎么镇定,这下也彻底懵了。
这是哪儿?
这个疯子要带她去哪儿?
怪不得他那么大方说不喜欢强人所难,说她随时都可以走,此时此刻她能怎么走?
她简直插翅难逃……
萧长渊跟在她身后走出来,笑道:“这景色不错吧?”
谢蘅芜忍了又忍,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此时此刻的萧长渊非彼萧长渊。
她惹萧长渊生气没什么,可若惹到一个疯子,吃亏的可是自己。
谢蘅芜僵硬地往船舱里走,惹不起她躲得起。
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逗笑了萧长渊,萧长渊大步上前,将她扛在肩膀上抱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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