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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芜的脸色逐渐发白。
她不知道萧长渊所说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是直觉告诉她,萧长渊根本没必要跟她撒谎。
而且,就算萧长渊说的是真的,她也不可能那么做。
为了解开萧长渊身上的三毒赔上自己的性命,那就太傻太傻了。
萧长渊仿佛从一开始就料到谢蘅芜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手,所以施施然收回了藏剑簪,道:“我便知道你不敢。”
谢蘅芜别过头,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谢蘅芜很费解。
京城里还有那么多事情未曾处理完,萧长渊就这么带着她坐船不知要去什么地方,若说谢蘅芜不慌那才是假的。
“你觉得我会带你去哪儿?”
萧长渊笑着问道。
谢蘅芜知道他这是不打算说的意思了,僵硬着身子要躺下休息。
她刚刚躺下,眼不见心不烦地用被子蒙住头,就见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谢蘅芜的被子掀开。
谢蘅芜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萧长渊淡淡一笑:“该擦药了。”
“擦药?”
谢蘅芜反问。
“那晚伤到你,你昏过去后我便给你擦了药,今日恐怕还要再擦一遍才能痊愈。”
萧长渊说得一本正经,仿佛他不是那个始作俑者。
谢蘅芜觉得自己要被他气死了。
她死死拽住被角,不肯让萧长渊掀开:“我自己来!”
又凶又狠的语气。
萧长渊听了,脸上笑容依旧,却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冷漠:“谢蘅芜,得寸进尺是吧?”
有些伤太深,她一个人上不了。
男人声音沉下来,压迫感也瞬间铺满整个厢房。
谢蘅芜知道不能和他硬碰硬,只好把气咽回肚子里,任由萧长渊掀开被子,撩起她的裙摆。
谢蘅芜屈辱地趴在床榻上,任由男人上下施为,她不由怀念起那个没有种三毒的萧长渊。
那时萧长渊虽然也毒舌,看上去不近人情,可是他从始至终都不舍得真伤害她。
而此时此刻的这位,笑得温柔,做起事情来却独裁霸道,根本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反抗。
他说萧长渊的三毒是因她而起,所以倘若想要解开三毒的话,便只有她死了。
谢蘅芜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她得想法子,好好了解一下这噬毒才行。
他们顺水南下,一路上谢蘅芜一个人都没有见着,从头到尾,都只有萧长渊在她身侧。
这是艘大船,奢华无比,船上一应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说明一直都有人打扫布置。
起初谢蘅芜还很费解,为什么从头到尾她没有见到过一个下人,直到后面才隐隐察觉到,不是没有见到下人,是那些下人有意的在避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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