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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溪客栈,谢蘅芜二话没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萧长渊知道,纵然谢蘅芜面上不露声色,但是她还是很伤心的。
亲自鉴别亡母遗骨,这对一个思念母亲的女儿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萧长渊想着让谢蘅芜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翌日清晨。
萧长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睁开眼,他来到床边,支起了窗户。
少女一袭白衣,三千青丝束起,此时弓步撩剑,正认真学着他教过的一招一式。
“我以为你会睡个昏天暗地。”
萧长渊颇为意外。
要知道谢蘅芜最喜欢懒床,总是要三催四请才能从床上爬起来,此时晨光熹微,她居然已经起了,着实罕见。
谢蘅芜听到了萧长渊的声音,朝这边看了一眼,见萧长渊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里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健壮的胸肌裸露在外却浑然不觉,他长发如墨般披散,却依旧俊眉无俦。
谢蘅芜默默别开脸,道:“我以后不会偷懒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有一手好医术能治病救人,能精通琴棋书画,能摆弄人心,便能在后宅皇宫那等云谲波诡的地方挣出自己的一方天地。
可经过昨晚那件事她才明白技多不压身的道理。
萧长渊能救她一次,她难不成还要次次仰仗萧长渊相救?
谢蘅芜不想看到任何人为她而负伤了。
萧长渊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便教你一些新招数。”
谢蘅芜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一上午练下来,谢蘅芜气喘吁吁,她一边在心里面想着招式,一边准备去喝点茶休息一下。
萧长渊原本颇为欣慰,在谢蘅芜转过身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看到了谢蘅芜身后渗出来的血。
他脸上的笑容倏然顿住,声音都冷了几分:“谢蘅芜。”
他叫了她的名字。
谢蘅芜听到他这个语气,身子就是一僵,连忙转头举手发誓:“我真没打算偷懒——”
“你背后的伤怎么回事?”
萧长渊忽然记起,谢蘅芜昨晚也是受了伤的,只是后面发生了太多事,又因为谢蘅芜自己是个大夫能照顾好自己,萧长渊便没过多在意。
谢蘅芜伸手摸了一下后背,摸到了从衣服里渗出来的血,颇为尴尬:“我上过药的,没想到伤口会崩裂。”
她为了不耽误练武,特地给自己配置了麻沸散撒在伤口上,所以伤口崩裂,她也没感到疼。
偷懒的时候只顾着偷懒,眼下只要习武的重要性,却又不顾自己的身子只想着习武。
萧长渊被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谢蘅芜,给我滚进来。”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谢蘅芜已经没那么怕萧长渊了,只是在对方沉下脸喊她全名的时候,还是有些发怵。
萧长渊几乎是揪着谢蘅芜后衣领将她揪进屋的,他翻出金疮药,去解谢蘅芜腰带。
谢蘅芜捂住自己的腰带,据理力争:“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
“呵。”萧长渊言简意赅地发出一声冷笑,表示自己的不屑:“授受不亲,那前几日跟我上床的是鬼?”
他四两拨千斤地拨开谢蘅芜的手,帮她解开了衣带,摆弄娃娃似的将她背过手摁在床上涂药,这一系类动作行如流水,半点没给谢蘅芜拒绝的机会。
谢蘅芜只好认命地趴着。
“等你伤好以后我们就回京。”萧长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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