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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等人的视线也紧紧地看着这两位当事人。
他们对此案都觉得困惑，这两名当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说的假话。
那到底谁才是偷孩子的人？
古远帆看了林天一眼，看到林天只顾品茶看戏，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你们都说孩子是自己的，却提供不出证据，这让本官如何相信？”
马氏大喊，“大人，民妇敢对天起誓，孩子是我生的。”
徐氏不甘落后：“大人千万不能信了她的鬼话，这孩子是民妇险些丧命才生下的，恰逢家里无人才被她趁民妇产后虚弱抱走了孩子，请官老爷明察啊！”
这时，李渊点头，这徐氏看上去像是出身书香门第，说话有头有尾，不像马氏，除了发誓就没别的。
如果发誓有用，还要衙门干什么？
马氏面露怨毒之色，“你血口喷人，是你趁我相公出门，民妇在后院做饭之际，见房中无人，丧尽天良地抱着我儿，你还是人吗？”
徐氏同样面目狰狞，“民妇周边邻居，谁人不知我怀有身孕，我每日小心谨慎，就怕这孩子有点差池，可是却让你这生不出孩子的贱人，抢走我儿，我跟你拼了。”
马氏和徐氏两人突然当场打了起来，她们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嘴里叫嚷着让对方去死。
现场顿时乱了。
围观的百姓群里传来惊呼声，都没料到，还没开始审案，两名当事人就先打成一团。
人群里立刻冲出几人，原本是想劝架，结果后来他们也加入了战局。
看来这些都是各自的亲朋好友。
砰砰！
古远帆震惊了片刻，才连忙怒喝，“放肆！你们竟敢在公堂上打闹，快住手。”
“官老爷啊……”
“闭嘴！”
“你们两人在公堂上大打出手，按律理应各打十大板，但本官念在你们产后身体还没恢复，此次就罢了，再有下次，本官定不轻饶。”
“还有你们几个，本官没有宣你们上堂，谁让你们上来的？还不快下去，谁再敢在此喧哗，那就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马氏和徐氏两人敌视地瞪着对方，却不敢再胡闹。
两人的亲朋好友也都凶狠地瞪着对方，恨不得把对方打趴下去。
李渊思索了片刻，仍然无法得出谁真谁假的结论，他侧头询问李泰，“你可看出哪个才是贼人？”
李泰连忙摇头，“实在无法决断。”
秦怀道等人也跟着摇头，“我脑汁都快想干了，这也太难辨认了。”
“林兄，你哪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林叔叔，要如何才能知道孩子是谁的？”
“少安毋躁！”
林天笑着品了一口茶，“古大哥，孩子在哪里？”
古远帆指了指后院，“孩子就在后院。”
林天示意，“把孩子抱出来吧！”
古远帆示意县丞，然后询问，“要不要让他们的相公上堂来接受询问？”
林天摇头，“想必你原先已经问过了吧？可问出什么消息？”
古远帆尴尬地摇头，如果能问出线索，也不至于此案拖了那么长时间。
“林公子可有办法？”
“林公子向来不会做无把握的事，相信林公子肯定能还众人一个公道。”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哪个才是小偷？恨不得把人渣千刀万剐。”
“哇……”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丫鬟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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